金鱼？自己怎么会朝时奕要这东西，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甚至不记得说过什么丢人的话。

“昨晚你可浪得很，要了一遍又一遍，啧，又又，两条一直夹着我的腰，话都说不全还我再快一——”

面前的隶少说也有十几个，有的举着很多补品，有的则拿着工细的衣，各工艺品、致的、营养剂等，甚至还有个举着鱼缸的。

阿迟呆呆眨了眨，想到自己是酩酊大醉了，过程完全断片，只记得难受极了，中间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好像在亲吻，还被Alpha咬了一，答应了什么事情，可是一觉醒来全忘了。

他轻声问，问得不知所谓，好像并没打算得到答案。

时奕抱臂而立，居临下甚至还蹙着眉，见阿迟不解地看向他，便解释，“都是你要的东西。”

却突然受到后脑被托住，额被轻吻一下，温的像细微的电，稍纵即逝，轻柔的动作像在护什么珍宝，看不得一丝不完。

神复杂极了，阿迟装作无所谓的样，艰难移走视线，迫自己去关注前这些人。

“别说了。”

“忘了？”时奕嘴角不动声勾起个恶劣的弧度，不易察觉，刻意凑近阿迟耳畔咬起耳垂，气随低语扑得脖发。

短促而小声的骂，给跪着的隶们吓了一大，连忙垂下。

“我会用暴力占有你的生腔，每天制你发情，一遍又一遍到合不拢，求饶不止。”

“可我不能。”

“不是。”时奕直起，慢慢悠悠去挑拣着衣，又转过看向他，抱臂淡定，“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恶趣味。”

“不是你的恶趣味？”

恶狠狠的神此刻倒像嗔怪，阿迟柔的小脸霎时间通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尖，看得时奕目光一滞，不禁亲了他一，发“啵”的一声。

“真是我要的？”阿迟红着脸又补了一句，“金鱼。”

缱绻的光像静止的岁月，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会在你崩溃的时候你乖顺，打磨掉所有不属于的思维，直到你叫破咙，哭所有的泪，被调教到一发都不敢有离开我的念。”

兮儿。阿迟熟他，拿着一盆才开苞的茉莉，胳膊都在抖。

“我会剥夺你一切呼、发声、排的权力，只为取悦我而活，苦苦盼着我来赐予。”

他咬下闭上，冷汗直冒，像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随着话音每落在心上一分，阿迟愈发不能自控地恐惧起来，被那双眸直直钉住，仿佛被唤醒了血淋淋的八年，每汗都在颤栗。

阿迟倏然睁开，如梦初醒般直勾勾盯着前方，瞳孔没有焦。

“为什么。”

“嗯。”

时奕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脑袋被轻轻抚摸，男人笑得溺而无奈，像在告诉他害怕是多余的。

“隶，这是你想要的答案么。”

“让你的离开我就会死，是件非常轻而易举的事。”时奕慵懒地将视线转向阿迟的睛，像漆黑密不透光的渊。

他，一字一句低声，“听好了，我恨不得把你锁起来，让你为我而痛苦，为我而愉。”

信息素自然而然地织在一起，心的恐惧奇迹般消散得一二净，只剩下让人想要依恋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