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一层，苏方挡住电梯门，让玉大人先走，“玉大人这么晚是去哪儿？”

“别问。陪我一会儿，不影响你明天拍摄……”

“我也不认识。我过去的时候，白总已经挨了打，衣服也……我听见那人打电话叫人，我就想先把白总带走再说。也不知给他惹麻烦没有……”

两人站在店门的台上，吃着各自的。

玉大人选了一个芒果班戟和酸。

苏方一汗。自己除了写论文，没写过任何文章啊，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也不能拒绝啊。

“啊？我？”苏方说，“可我是术系，不是文学系啊……”

“小羽怎么了？你刚才说他没喝多，那为什么要送他回来？”玉大人问。

他从白羽外兜里掏钥匙，开了门，了屋就抱怨：“您不能老这样啊，我明天还有拍摄……”

苏方低着，对着泡面的气说：“玉大人看起来很年轻……”

又打车来到华公寓，十八层1801门。

“没关系，你可以写一篇试试，我帮你改。”

苏方忽然有些羡慕，文总和玉大人似乎都拿白羽当自家小孩一样，在温柔呵护着。

“对方是什么人？”

玉大人说：“当年大学刚毕业，就经常写稿到半夜，那时候楼下还没有这么方便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我就经常吃泡面。”

玉恒青上楼，洗了澡。

“下。”

“送小羽回家？”

所以白羽有时会像个被坏的小孩，肆无忌惮。

可是他却不想回卧室睡，而是来到客厅沙发上，拉开窗帘，看着漆黑天边。

两人吃完东西，各自离去。

苏方拿了一瓶饮料，日清杯面，店员加了，打着哈欠，把面放到微波炉里加。

“都吃过吧？”

苏方还真有饿了，“好。”

“嗯。”

灯亮了，他看见了白羽还红的脸，立刻将手里的衣服手机钱夹都扔在一边，把他搂到怀里，“谁的？”

“我不去了……”

“康师傅红烧！”

可毕竟不是真的父母，白羽有时又会懂事得吓人。

“来啊！”

“哦，多谢玉大人。”苏方不自觉地张起来。

江正允在睡梦中被电话叫醒，他满肚不乐意返回酒吧取了白羽的衣服、手机、钱夹。

“好！”

“是。”

玉恒青笑，“对。你们这小孩也吃过？”

他摸着黑找不到门的灯，“您为什么会把手机和钱夹都落在酒吧啊？而且，您自己不能……”

“他又喝多了？”

苏方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

苏方漫无目的地瞎看。

已经四了，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又熬过一天。

“哦，我刚写完稿，去楼下Lawson买吃的。饿吗？一起？”

“后来，可能是岁数大了吧，就喜吃这甜的。”

“哎，这孩。”玉恒青叹气，像是在说自家小孩一样。

Lawson的店员在柜台里打瞌睡。

“你就你思路写吧，写完我们再商量。”

“嗯，明天我去问问吧。”

“好的。那玉大人想要什么主题呢？”

“杂志下个月要增加的艺术专栏，你想不想写一篇试试。”

“没……”

玉恒青问：“我记得你是学西方艺术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