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过来，金发遮掩着，虔诚地恳求：“你也能占有我吗？”

息盯着他，回答：“好。”

凛迩举着好看的海螺壳笑他：“笨，得藏起来啊。”

他见凛迩反扣住他的手腕，说：“我们回家。”

“……嗯？”

“没有……”黑之式隐晦地看向正在把白珍珠到息鳞片下的凛迩，自认为低声：“王后……？”

黑之式很快会到了王说的“尽快”是多快。与凛迩独后息召来他们，只说：“现在，走。”

凛迩确实有些意外，但不多。他说：“为什么？”

“我将独自得到你，一切也由我情愿。”

“对。”息淡淡地看他一，看他呆愣的样，像是怕他遗忘，提醒似的说，“携带好你的偶。”

“不能也没关系……就在这里也好，就这样也很好。我是说，一切都由你愿意。”

凛迩的关注偏了，扯他的脸，：“还没有结束？没结束你就来了？快回去，坏人鱼……”

唤他：“尔尔。”

“去哪里？”以为是与从前一样的海底巡游，凛迩下意识问了一句。

“那你有什么疑惑？”

“将近。”

“……我没有偶。”

息看他，没有说话。凛迩还在低喃，像悄悄话一样：“我很喜。”

息说：“放在这里。以后还会回来。”

黑之式没缓过来，愣：“王？”

凛迩轻轻地“啊”了一声。

“自然与我同行。”息一也不替他掩饰，答完转一把扣凛迩的手，对他说，“够了，尔尔。”

息亲吻他的嘴角，声音很低，距离很近，凛迩甚至能够隐约受到纯白的睫扫在脸的廓上，轻若鸿，像是撒的长生用垫踩上来又撤走，纡尊降贵，又恃而骄。

“暂时结束了。”息把他的尖爪握在手里亲，说明，“是我需要王后。”

多余的没让看，浪扑过来让那景掉了。再相望时，息已经给答案，说：“百慕。”

凛迩问：“你呢？”

息的目光跟着他：“尔尔？”

息便回与黑之式说：“通知所有人鱼。”

他这样说着，被凛迩捧起脸，言笑晏晏，离题：“你真好看。”

息没有立即回答，凛迩转过去看他。

“我在。”

现在看来，王明显意识到了这一仪式的重要。

等等……说明王恢复记忆了？黑之式再想，王刚才召见他的方式，不就是曾经的王通用的手法吗？

“哦。”凛迩就缩到屋里去了，将那些珍珠和以前收集的海产品搬到贝壳里去。

凛迩将那块被摆的翘起的鳞片压下去，看向小屋里剩余的珍珠，若有所思：“这些不要了吗？”

那双琥珀的瞳会凝住很多情绪，总让人觉被疏离或者将被猎捕，而凛迩看的不太一样，它更像秋，动态的，可碰的。

随之，他凑近，息的额上产生一个柔的，略久，带着珍重。是凛迩赠予了他一个吻。

他想起来息回来得突然，两相结合，揣测：“他们到这里来了？”

虽然他一直自觉地称呼凛迩为王后，但这并不代表凛迩于人鱼而言真正的地位，只能称之为他单方面的审时度势，从第一就看了息对于凛迩所标榜的以偶为份的占有。而真正要使凛迩为王后，需要息依次在所有长尾人鱼以及普类人鱼注目下说明凛迩的份。

“是。”黑之式应下，看见息也凑到凛迩那里去帮他搬，便自觉退去。站在树下回味半天，他才恍然大悟，王是要向整个人鱼族群公示王后的份。

母巢其实算不得人鱼意识上的“家”，人鱼是自由的，无所皈依。可凛迩好像很喜使用“家”这一概念，屋及乌，息也喜。至于家到底在哪里，就取决于凛迩在哪里了。

他在这一观上的分析当然是正确的。只是他不知，息在恢复记忆之前就已通过偶间更亲密、更直接的方式向整个族群宣告了凛迩的份。

“说。”

“和我走，好不好？”

“立刻走？”

“战争是持续的，王会因此长期存在于百慕。这次我回来了，下次我又将什么时候见到你？”息轻叹，扣住他的手，翻压下，坦诚剖析，“我太贪婪了，我知。让你接受，使你等待，我无所不及，又唯恐不及。最贪婪的目标即是获得你，王的王后、我的尔尔。我想，如果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