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睁开，几乎用了瞬间能调动起来的全力气，一把推开前的庞然躯，剧烈地扒在对方低息。

然后全都开始。

满耳朵都是自己的呼声。

所以如果在现在停止这段关系，还来得及。

被腾空抱起。

宋涔不会接吻。

像是羽，柔和煦地抚他的一切。

直到林默闻的手开始向下。

他下意识往后靠，正好倚在洗衣机边。

“上午你还有课。咱们准备走吧。”

从四肢开始，传递到心脏的战栗。

带着度的指尖从脖，浇过每一寸肤到双肩之下。

林默闻禁锢住对方想要躲避的，低着，不再顾忌地势侵，在他的腔内肆意掠夺。

生涩却诚恳地试探他的反应。

开始回应。

他妄图控制住自己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他想他现在的样一定很恶心。

——眶里有泪的样很恶心。

——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很恶心。

他失去力气，颤动。

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

接着被放下。

他明明势，以至于宋涔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能在震惊的瞬间仰靠在墙上一味承受，但却可以在住珠的瞬间，用牙齿用尖，去试探。

亲吻。

他极力地使自己屏息，想要快速地恢复正常。至少，能够让他说句话。

于是被夺取的双终于得以呼。宋涔睛里布满雾，他大脑一片空白，急促地息着。

他成功了。

他忘记了呼，胳膊下意识勾住对方的后颈，然后尝试着闭上，在短暂的空白之后，一簇簇在大脑里绽放。

如果就此停下，他依然会给他钱。而林默闻，依然有别人的权利和自由。他可以随时搬走。

——情遍布的脸很恶心。

从内心传来的恶心。不能想。只要一想，这平时几乎要被遗忘的恶心就会卷携着刺痛，让他疼得剧烈颤抖。

倏尔，在男怔愣的瞬间，再一次吻了上去。

而当情结束，什么也不会剩下。

接着，避无可避。

“唔……”

或者换一个说法，他厌恶接吻。

相比于喜，宋涔更愿意相信，这只是少年的一场冲动。

“你还年轻。”他说。

在他看不见的面前，林默闻抚摸着他的两鬓，拇指顺着面颊上那些因为激动而来的红，喟叹地质问：“宋涔，你怎么知我并非是心甘情愿的？”

鲜少的失控。

他用的牙膏，他用的漱，他用的沐浴，这些所有的味在他自己的鼻尖，最终化为从未验过的意。

这极为陌生的碰与挑逗，使宋涔轻易被动。好像连心脏都遍布快神经，原本便时刻准备卷土重来的情骤然在宋涔的世界如瓢泼大雨一般降落。

像是接前，先在腔里媾的仪式。

他看着林默闻怔愣的双，艳红，双目空。

牙齿轻轻地碾磨着他的上，温的鼻息温和地拂过他面颊的泪渍。

之前他每一次接吻的经历都并不怎么友好，以至于从此以后他开始变得抗拒。

……

宋涔突然惊醒。

直到林默闻咬上来。

宋涔仰，只能承受。

他说着，站起扯了扯衣服，略带着踉跄地扶着台的玻璃门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