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忍不住问，“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吗？”

在月亮升到夜空最的时候，杳杳还是没等到贺山，却看见了一

“大分都是真的。”大概是八支阿伽柸的作用太了，贺山还是在笑，神态还是很柔和，“你怕了？”

贺山就开始比着手指数，“一，二，三……”数到八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八支。”

傍晚的时候，路同和方奕归还有事，就都先走了。杳杳继续鼓捣抓娃娃机，她还想抓一个小熊猫玩偶。因为她听到旁边玩另一台抓娃娃机的女生说，“不嘛，我不要别的，就要狮和小熊猫，它们俩是一对。”

方奕归脸红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脸红。

等杳杳借火燃烟以后，贺山起走了。走了一小段距离以后他又折回来，从袋里掏了几颗糖。他笑得明朗，无忧无虑的，目光明亮得简直像引飞蛾的火光，“差忘记给你了，柠檬味的，很好吃。”

杳杳很兴，她觉得今天或许是很好的一天。

杳杳一直抓那个小熊猫玩偶，把手里币都抓完了，也没钱兑换游戏币了依旧没抓到。她站在娃娃机旁神地望着关在里面的小熊猫玩偶，突然听见一个女生在喊她。那个女生说，“我看你一直在抓小熊猫玩偶，我抓了两个，送给你一个吧！”

杳杳在旁边起哄，“哈哈，你们俩情可真好啊！”

杳杳不禁有些失神了，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还觉睛有些。也许是风太大了，也许是月光太明亮太刺了。

方奕归说，“你经常提起它，所以我猜你喜它。”

45.

路同玩击游戏，打了个星星玩偶给方奕归。他说，“你不是很喜星吗？你送给了我星星，我也送你一个星星。”

抱着一对狮和小熊猫的玩偶，杳杳在游戏厅门等贺山。她从下午都等到游戏厅关店了，贺山还是没来。她其实现在很想给贺山打个电话骂他一顿，但贺山是他的金主，而且她也没贺山电话。

很好。”

方奕归还抓了个母星星的玩偶，他的睛亮晶晶的，把母星星的玩偶递给路同。路同意外，“送给我的？”

杳杳叹，“这也太奢侈了。”

到了游戏厅了之后，杳杳才发现这里的东西她基本都不会玩，她以前才没有闲钱来这地方。她玩了会儿舞机，又玩了会儿击游戏，还玩了会儿投篮，都觉得没意思。她看到夹娃娃机，注意到里面有个狮玩偶，在笑，神态很傲慢。于是她兴致地去抓这个狮玩偶，却怎么抓都抓不上来。最后还是方奕归说“让我试看看吧”，才帮她把那个狮抓起来了。

杳杳兴奋，“你抓娃娃这么厉害啊？”

方奕归不好意思，“以前同学带我来游戏厅，我不会玩别的，就只能玩抓娃娃，不知不觉就变成这个样了。”

“可这样才能得到快乐和幸福。”贺山回答，声音里还带着期待，“要是每个人都能得到快乐和幸福就好了。”他的语气太真挚太天真了，让人都无法把他和那些残忍血腥传闻联系在一起。

“你都给我免费公寓给我阿伽柸了，我还怕什么，还有什么能比穷更可怕？”杳杳回答，她看了看夜空中零星的几颗星星，又看了看贺山，“你真的只是来风啊？”她看到贺山脖上的杂的吻痕和齿痕，突然觉得咙，想烟，“有烟吗？”

44.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杳杳只觉得这些事都与她无关，反正她有一冰箱阿伽柸，又不用去外面买。杳杳去游戏厅玩，顺便在那里等黑越野车来接她。在去游戏厅的路上，她又决定先去路同店里，她不想一个人在游戏厅玩，孤零零的显得很凄惨。她看到路上横躺着几尸，是因为阿伽柸自杀的人。没有人关心这些尸，反正一会儿就会有专门的人来理。

路同就笑，“我也送你一个礼吧。”

43.

贺山掏一包烟给杳杳，杳杳拿了一，她在袋里摸打火机但一直没摸到。她脆弯腰，咬着烟把脸凑到贺山面前找他借火。贺山抬着睛看她，平时的傲慢和冷漠全都消散了，现在有的只是纯真和柔和。在皎洁的月光下，贺山现在整个人都像是半透明的，而正在他的内动着。

路同店里方奕归也在，于是杳杳就拉着路同和方奕归，三个人一起去游戏厅了。

新闻版的条报：77区一批阿伽柸被盗了，同时一批假阿伽柸正在市场上通。而服用这假阿伽柸之后，人们会更容易产生自杀的倾向，应该要小心辨认。

杳杳觉得贺山的心情简直好得反常，“你喝过量了吧？喝了几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