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确实没什么意思，鹿闻笙也听不太懂，他瞅瞅噼里啪啦敲键盘会议记录的秘书，又看了低写写画画的陆谨川，再看看一边看文件一边讨论的大家，只能摸摸鼻，掏手机放在桌下面偷偷玩消消乐。

鹿闻笙有些心虚，可见陆谨川一边和他说话一边还在写字，也不敢和他多说什么免得打扰，只好乖乖地把手架在桌上继续玩游戏。

陆谨川上去打了招呼，像鹿闻笙说的那样，客气友好地和江渡聊天，关心他的工作，然后礼貌告别。

玩了一会儿，前突然横过一只手，陆谨川一心二用地听着业务的汇报着笔记，一面转看他，拉了他的手放到桌上，说：“别低着，对颈椎不好，放桌上玩。”

陆谨川了钢笔，然后又缓缓放松，左手搭上鹿闻笙的，问他：“饿不饿？”

“那，哥饿不饿？”鹿闻笙仰说，拉着他坐回沙发上，“快吃，都要开会了。”

陆谨川一怔，有句话差脱而，跟着他回去，不就是回家么？

等到两人得以脱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八。

但是……

会议结束后，鹿闻笙在外面等陆谨川收尾，一边给慕名跑来的粉丝签名。他被人群簇拥着，笑眯眯地说：“谢大家给哥哥辛苦工作，签名合照都可以哦。”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神随着柔和的夜风一起拂过鹿闻笙的脸：“好，我送你回去。”

“哥，我该回家了。”鹿闻笙低看了时间，“已经十一半了。”

从小到大，阿笙想要的，陆谨川没有不允的。

这似乎只是一句兄弟之间的关心，可陆谨川的语气却这样沉重。鹿闻笙面茫然，“什么……”他迟疑着问，“哥，你不想我结婚？”

他总是这样卑劣，既想破那层窗纸把鹿闻笙永远留在边；又怕真的说破后鹿闻笙只会想逃开他。陆谨川不知弟弟发现没有，也许是发现了吧，毕竟阿笙那么聪明。可他对此没给任何反应，就说明阿笙只想他的弟弟，仅此而已。

陆谨川垂下，“……我没有这么想。”

他拿咖啡，又把糕一盒盒打开，和陆谨川一起吃完了糕。鹿闻笙闲着无聊，见陆谨川收拾文件，也想跟他去开会。

陆谨川呼一重，他克制地笑了笑，拉过鹿闻笙的手握住。

陆谨川便在会议桌的主座旁又搬了张转椅，和鹿闻笙挨着坐。

他们去吃了火锅，带着一辣椒味儿在公园的湖边散步。鹿闻笙份特殊，去玩不方便，但陆谨川也并不想去哪儿，和鹿闻笙待在一起，哪怕回家蜷在沙发上也是好的。

陆谨川再一看名字，江渡。

回家？

于是等到陆谨川门时看到的就是鹿闻笙跟个景一样地合大家打卡拍照，也好在会议室楼层，只有和相应的工作人员才能刷卡来，不然鹿闻笙怕是要挤扁了。

“这有什么疼的，又不是纸糊的人。”

“江渡……”陆谨川说，“我会听你的，对他好。你挑的人，只要你喜，怎么都没关系。”

“快结束了。”陆谨川说，“想想待会儿吃什么。”

你喜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舍得让你失望。”

鹿闻笙摇。

最后，回到只有自己一人独住的宅里

鹿闻笙知陆谨川让步了，哼哼唧唧地上前抱住他。陆谨川温柔地把弟弟揽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好了，不生气了？”

会议一直开到六半，陆谨川时不时瞥一鹿闻笙，估计是游戏已经玩腻了，正在和别人聊微信。

他把鹿闻笙送回江渡家。

鹿闻笙睛一亮，“火锅！”

鹿闻笙从鼻里哼一声鼻音，伸手去摸他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刚刚撞疼没有？”

一个没注意，声音大了些，坐得近的几个人抬看过来，鹿闻笙尴尬地一缩脖。就见陆谨川皱眉，冷声：“工作时间，别走神。”于是那些人又匆忙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