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今天……”

“很对不起，我暂时只能找到这个场地。”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才看清楚，伊万的写字板上都是学员们的资料，伊万正在记录他们各自的情况。此刻阿尔弗雷德来了，他也就把笔和纸都放下了，和阿尔弗雷德握握手，阿尔弗雷德的双却在一刻不停地打量着伊万。的确，十分优秀的Alpha，兰格虽然古板又啰嗦，在挑人这方面还是胜得过大多数人的。

现给教练看，“你告诉我上午九钟来，于是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这个地方，费我好一顿找呢。”

“好，来一下拉伸。”伊万指着一面墙，让阿尔弗雷德将自己的双脚垫在一个倾斜的台面上，拉伸小的肌。阿尔弗雷德呼一气，走了过去，来到伊万的边，一双运动鞋垫了上去，他自己则直腰背，放松肩膀，盯着这面墙站立着。

“你的能很不错。”伊万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只是让阿尔弗雷德小小地啜饮。阿尔弗雷德喝了小半杯，默认了伊万的夸奖，他用巾了自己的脑袋和脸颊，被汗沾成绺状的金发被手捋到额后边，只是有一两还翘在他的脑袋上面。

“你很英俊，是模特什么的吗？”伊万最后收起了卷尺，问。

伊万来到阿尔弗雷德的侧时怔住了。

伊万也和自己对上了睛，他拿着卷尺，目光在卷尺标记上读取了没多久，就开始偷偷往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上瞟。

“你作为Alpha的话应该会受迎的。”伊万从地上捡起了重秤，“态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如果需要减的话，就需要在肚和上加把劲，我会告诉你如何饮的，以及，合定期的训练……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问题吗？”

刚刚测量重和的时候，其实他并非没有注意到——但这些都和他收到的消息并不太符合，他不敢确定刚刚是不是看错了，也不敢确定兰格是不是对自己隐瞒了什么——总之，当他看到阿尔弗雷德后颈上那块淌着血、覆盖着脆弱肤的时，他竟然开始心加快，莫名地停滞了呼

他舒展着抬起，知伊万正在看他的时，他眯了眯睛，并不易察觉的笑容，就在这个时候浮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嘴边。

“不是。”阿尔弗雷德说。

“还是你自己来吧。”伊万把手放下了。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把运动外脱了下来，掀起了里边的黑T恤，掀至，了几乎一整块的上。

“噢，没什么问题——今天是什么项目？我准备好了。”阿尔弗雷德像个中男生一样往上了，以示自己很有活力。

阿尔弗雷德并不排斥以减为目的的健，甚至还很喜，他对这件事情产生恐惧，无非是他之前健教练的人渣行为，还有各各样苛刻的节要求。相比于之前的所有教练来讲，伊万中规中矩，算得上严格，但总会在阿尔弗雷德汗浃背的时候给他递过来一瓶。减重训练后阿尔弗雷德的T恤衫已经被汗，继而是自觉的有氧运动，一个下午便充实地在疲劳中作为收尾结束了。

“我大概找你的介绍人了解了一下情况，但现在还有几件事情要。”伊万拿起了重秤和卷尺，还有腰椎校准仪，来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边，他让阿尔弗雷德站到了墙边上，脱掉了鞋，两只白的袜踩在地面上。阿尔弗雷德的背靠着墙站直，双手很自然地垂在两遍，伊万将手伸到他的衣摆，正准备往上掀去，突然迟疑地停了手。

“还不错呀。”伊万说，“听说你只是需要把重维持下来，是吗？”

“没错，我不想太胖，我需要健壮一些。”阿尔弗雷德说，让伊万蹲了下来，仔细地观察他的肌，他反倒还觉得洋洋得意起来，尽偷了这么久的懒，材还是没有什么预料之外的大变样。

“好。”伊万让他站上重秤，记录了他的重。又测量了阿尔弗雷德的。阿尔弗雷德其实只是比伊万矮小了一丁，伊万并不需要低看他，阿尔弗雷德就能够和他保持平视——伊万的嘴刚好能够及到阿尔弗雷德的脸颊，这使得阿尔弗雷德测量时他们不可避免地对视，阿尔弗雷德也坦然地欣赏着伊万的五官，他的鼻梁很，窝邃，中蕴着无数数不清的意味，好似是博尔赫斯笔下那无尽的沙之书。他的肤偏白，和阿尔弗雷德接近小麦的颜形成小小的对比，事实上，只有伊万的肤不在阿尔弗雷德的审上，但瑕不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