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堪比千年老树，若不是知人的五官都照特定的排序长的，阿政定然分辨不他的五官，他张嘴说话时，更是诡异。

“我知，可我...不知该如何开...”

老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简单地向他讲述了大概，在看见他缓缓放下戒备收起刀后，老者才问他，“你刚刚都听到了？”

“我会尽快决定的，南方的异动暂且劳烦您牵制。”

心似乎有了短暂的安定，此时此刻他只想见他，立刻、上，刻不容缓，转看向床尾的衣桁，上面挂着他昨晚脱下来的衣服，虽然没有沾染到什么，但这上面有他的味。

若不是跟着自家陛下久了，能察觉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气场、气质的差异，还真有辨不如今穿暗卫衣服的是他的陛下还是‘皇后’。

恶之镜？重回人间？国家大？

阿政腰间的短剑，直指老者的背影，满是皱褶的素衣看起来飘逸又臃，在他回过来脸时将阿政吓了一。

“陛下，您这是...”

到底还是追上了，路上遇见了巡逻的人，还以为了刺客，阿政胡诌了一个借搪了过去，两人来到一个幽静清冷的地方。

“你们两人，注定要有一人献祭，方可遏制恶之镜，它并非善类，又怎会准许被你我利用，重回人间？如今它释放来的人不过半数，一旦尽数释放，到时，恐怕连军队都无法阻挡，届时国家大，百姓必受牵连！不过到底也是我的责任，是我造成的局面，又是我为你制造了躯壳、许你回到这里。”老者叹了气，语气里尽是无奈和自责。

阿政吃过饭后，带上律拥的面，特意不让有福跟着独自前往。

“备些心我待会送过去。”

本是满心喜地拿着心去，可却听见了里面人的对话，另一人听声音是一名年迈的老者。

“下，下朝了，如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阿政一时还不知如何接受这件事，但连他重生在律拥上这件事都能发生，这似乎这也不稀奇了。

“可该走的人是我才对。”

“三日后，老夫再来讨你要答案吧。”

阿政犹豫着小心靠近，他明明带着面罩的，这个里除了律拥、有福和周太医不可能还有其他人知，他怎会知晓？

“解决的方法我已经找到了，但我觉得你还需要些时间，南方的动，我可以先给下一禁制牵制，可这并非长久之计，你若决定离开，还需好好别。”

他们在说什么？

“我记得你刚刚说的是，我和律拥两人之间，只要有一人献祭即可，可是真的？”

“唔，他下朝了吗？”阿政吃着饭，看着还有些错愕没反应过来的有福。

“你是何人？”

老者闻言顿了顿，最后还是，“是。”

老者本想，可又立摇否定，两个都是无辜之人，

年少时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穿上同一衣服就这样静静站着不动不说话时就更是难分清了，所以那面镜，是因为想见他安置在此的。

离开？他要离开？去哪？

当有福带着午膳过来时，阿政已经穿好暗卫的衣服了，尺寸合适，就是一些个饰材质偏，上又多‘伤’，动辄碰到了就觉哪哪都不舒服。

忽然一阵风从御书房里钻，朝着另一边的拐角迅速卷去，阿政来不及思考，放下餐盒立追去。

“皇兄他，比我想的要孤独，也比我以为的，要更在意我。”

重新放回去，暗，所以那面镜是为了...我？

“你便是律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