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篪的质问一遍一遍在耳边回响，每响起一次，就击落了一片，最后剩下一览无余的、指向唯一真相的。

“现在我已经让警署里人人皆知齐咏宾和郑篪的真面目，不少人为我的撤职打抱不平，我随时可以策反他们，就看你了。”

“要就怪郑篪运气不好，贺少宇如果不死，就可以牢牢把控制住警署。那时候不仅我没了翻盘的机会，你也永远只能在警署屈辱地当着落凤凰，真是老天帮忙啊。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所有事情的起因真的是自己，真的是自己忘了？就像忘记亏欠于小玲这样？不然的话，郑篪为什么不恨丁榕不恨张鸣勇，偏偏要那么恨自己呢？

丁榕的办公室今天来了位稀客。

“是我忘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没有记起来，真的对不起。”

“再等几天吧，我一定会要了郑篪的命。”丁榕冷笑。

“你为什么要言？”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

那么那个叫郑秋明的人呢？会不会也像小玲一样，甚至更痛苦，活在这纠结里十多年。

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她不知，他的是好不了的。想到这里，林雅最终了。

在今天之前，他也忘了曾过伤害小玲的事。忘记，就能等于没过吗？

“你为什么让学校开除我？为什么要把我给丁榕？”

那、他林雅究竟是犯了多大的罪孽啊。

对面的警官似乎一都不复存警察应有的姿态，倒像是个黑老大般往后一靠，手搭上珍贵的红木椅背，“只要能让我当上总警，跟谁合作不是合作呢？不是张鸣勇，还是你。”

林雅挪着椅缓缓来。已经离开整整两天的他突然回来了。

“嗯，我是坏人。”

“新来两个月的领导和朝夕相几年的同事，警员们当然会相信我。所以我比齐咏宾更适合这个位置，就像没人怀疑过贺少宇一样。”

“真没想到，您居然能在这里，作为我的客人跟我这样谈话。上次咱们讲话，还是您查我的弟兄们的时候呢。对吧，梁警官？”

没等齐咏宾问完，后便传来了一声意想不到的声音。

郑篪的目光也循着声音而去。

“你手下的警员可不一定会这么认为。他们只知齐咏宾和郑篪黑，却不知你与我也是这样的关系。”

也久违地真心一笑：“你还真是心。”

林雅有些如梦初醒。

“真想和雅哥你再待一会，但是妈妈估计饿了，得回去给她饭，”小玲停下来，“我要走了，要送你回去吗？”

“那……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要早康复，要……”小玲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问，“雅哥，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我都说了我没有过！”也响起了自己与郑篪争吵时曾经说过的话。

啊——

“明明是你太坏了。”

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如果有下辈的话，就和她结婚吧。

真的，什么都没过吗？

“你不也一样吗？大家都对郑篪与齐咏宾的上位不满。”

名义上，蜂联警署是一定要掌握在执政委员手上的，只有这样才代表了对地区的绝对控制。他上就要去后都正式获得授权就职，决不能容忍这情况的现，不受掌控的警察，存在不如消失掉。

“正规的警察只会服从上级的命令。这帮张鸣勇的杂碎，是该清理清理。”郑篪转了转椅，“齐咏宾，警署该有一次清扫行动了。”

“可是上次袭击张鸣勇之后，我们的元气本没恢复过来……如果再人去清理警察的话……”

林雅顿时觉到了大的寒冷与不安——难真的是我，把他推那地狱的吗？

“是我忘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没有记起来，真的对不起。”林雅对着怀里的人说，但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郑篪的影。

在林雅看来，他并非有意违约，所以转瞬便忘了；而蒙在鼓里的小玲，一直因为这件事而伤心了如此之久。

“好不容易等到贺少宇被张鸣勇撤职，当了几个月总警就被齐咏宾取代，想必你也咽不下这气。”

的躯扑林雅的双臂。

“那帮警察现在还是不住言吗？”听了齐咏宾的报告，郑篪将烟往烟灰缸里一摁，颇有失望与不满地说，“和我亲自带来的人果然还是没法比。”

“你没有讨厌我，真是太好了。”女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