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是他们两个的痕迹。

我简单收拾了下东西，给李哥发了请假条，不等他批下来，我已经离开了公司。

我的每个问题指向都非常明确，他终于意识到无法逃避，闭上睛，沉痛：“……是。”

箱很快就堆得半满，很多东西都是我们共同买的，单纯算作他的东西扔掉，家里会瞬间空下一大片，鼻又是一阵酸涩，我拖着箱打开门。

别哭，秋卷。

289.

“知了。”

连于皎在我家住了半年，现在家里的每一寸角落都有着他的痕迹。

但他要把我家的门挠漏了！

我回了家。

“师傅，开车。”

我叫了一辆车，它显示我们之间还有8分钟的距离。

我的拳垂下来，发着抖。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指骨现在涨着疼。

他人大，路过的一辆租一就看到我们，朝这边了喇叭。

连简又在敲门，他跟了我一路，我早在心里骂过这个跟踪狂无数次，面上却丝毫不显。他试图帮我拎包，一路嘘寒问，低伏小。

事情本来就该这样，连于皎的过错另算，而我和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认识。

“谢谢你的坦白，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对不起，我估自己了，我控制不住。”

我盖住睛，用了力气下去，一酸涩从眶里传来，我左右压了几次，这酸涩终于把旺盛的泪了回去。

“连简，你是听不懂话吗？”

我把他当空气绕过去，站在街边最显的地方，低摆手机。

他哽咽半晌：“你叫我的名字了。”

我把箱甩在他脚下：“带着你哥的东西，离开我家。”

连简被揍了一拳，仍然心虚地低着，他满盘皆输，丝毫没有必要帮着隐瞒：“他知。”连简眯起睛，一桩桩一件件，他们兄弟俩谁都别想落下，“我们的第一次是在酒店，他就在场，是他默许我和你在一起的。上次你喝醉了，后半夜也是我，当时他就在门外听着，他睁睁看着我和你。”

我向他歉，冲着他的左脸狠狠挥下一拳，“去他妈的，你他妈就是想上我，冠冕堂皇，冠冕堂皇，你编得你自己都要信了。”

电梯里映我狼狈的影，我凑近后对着这面模糊的镜抹掉角的泪。

之前装新藤椅的纸箱还没来得及扔，突兀地摆在客厅的角落里，我把它拖到卧室，拽开衣柜，暴地把连于皎的衣服去。

我抬手把租招来，抢先一步上了后座。

连简站在我旁边，他知多说多错，静静地陪我站着。

我径直上楼，在他面前关上门。

“秋卷——”

“他知吗？”我低声问。

他的脸迅速起来，我着气发抖，眶还是没忍住泛了红。

以你冒充你哥睡了我是吗？”

我不抱希望，我告诉自己千万别再抱希望。

“别敲了。”连简的手还举着，见门打开，睛瞬间亮起来。

一暴怒瞬间涌上来。

连简还在那里站着，见我来，讨好地问：“是回家吗？还是去找连于皎？我送你。”

“是吗？这里面没有你的东西？”我把箱踢得震了一下。

连简：“他自己的东西让他自己来取。宝贝，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能把他的篓都压在我上。”

290.

这班上不下去了。

他也不眨：“没有，真没有。

他调：“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