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圆圆的东西摸起来也是金属的质。人的怎么会长金属？可能正因为这样，加雷人才不能使用法，就像生来被禁锢了一样。拉瓦尔的手指描过他的眉骨，往下过脸颊，然后停在嘴上。“抱歉……”他喃喃着说，然后凑上去吻了芝诺斯，牙齿叼着对方的下啃咬、，尖开齿关，探去纠缠起来，甚至双手还扶住了芝诺斯的，不想让他躲开。

“……够了。”

“假如不是恋人，而是一时兴起看对的关系，一般就会着重对方的外在，比如说，”拉瓦尔颇不自然地撩起芝诺斯的一律长发，然后惊奇地捻了捻，“哇啊，好柔，像少女的发一样。”

不需要特别解释“他们”是谁，因为基本可以泛指所有人。芝诺斯不置可否。从小到大，甚至没有什么人对他表示过好意，但那些本来也就是他不需要的。

过了一会儿，芝诺斯也捧住拉瓦尔的脑袋，把在他嘴上的拉瓦尔下来，嘴分开的时候还牵一线银丝。两人都有些气，拉瓦尔用手背了嘴，噗嗤一声笑起来，连连摆手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芝诺斯虽然没什么表示，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没有那么僵了。

芝诺斯一手住了他的脸。他其实不知拉瓦尔在笑什么，只是单纯不喜那窃窃的样。

拉瓦尔哽住了。芝诺斯一天到晚就知练武打架，不会对这个一窍不通吧！

很快拉瓦尔也笑不来了。握着这发的，他脑一转过弯来，就到非常不安，这东西也太大了吧！芝诺斯虽然很，但是加雷人毕竟也算人族，拉瓦尔原以为芝诺斯的尺寸不会太离谱，可是这人的老二却和鲁加男差不多……冒险者风餐宿，经常在荒郊野岭半个月都遇不到活人，尤其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奔波，拉瓦尔已经很久

“这是你的不对，”拉瓦尔说，“一动不动地坐着也就算了，说什么啊。”

“说什么？”

拉瓦尔手中握住的已经是起状态，他抬看芝诺斯，后者坦地用那双冷漠的蓝睛看着他。大概是刚才战斗的时候稍微到兴奋了吧，男人嘛，越是年轻越容易不合时宜地站起来。拉瓦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一想到这个人在挥刀的时候老二也站着，就觉得实在是太好笑了。

像穿长裙的女人一样把袴提到膝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手像要搂他的脖，又转而想扶他的腰，最后可能觉得都不合适，脆垂在两旁。艾欧泽亚中原人个不算小，压着他的，又大又，还很沉重。芝诺斯今年二十六岁，他不是没经验的小，只是觉得这事没什么意思。如果女人的觉也就那样，男人怎么可能会更好呢？不过他并不介意看看冒险者绞尽脑挣扎的样。

“真浪费，明明很容易就可以受人迷恋的。说起来，加雷人都像你这么大个吗？”拉瓦尔一颗一颗解开芝诺斯的纽扣，替他把上衣剥下来，手顺着光的膛一路往下，“就连这个也……诶。”

拉瓦尔挠了挠，为难地看着芝诺斯。这个距离太近了，他甚至能在对方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这个人，真啊……拉瓦尔看着看着就呆住了。张扬的金发也好，燃烧的蓝焰似的睛也好，原本都被那疯狂的煞气盖住了，芝诺斯在他脑海中模糊的形象第一次清晰了起来。

“有人慕你吗？”拉瓦尔说，“他们都很怕你吧。”

芝诺斯缓缓转了一下珠，看向他。

最讨厌男了。他惆怅地想，同时也好了要当老师的心理准备。

明明是他自己说“应该说什么”，可是突然就一个字也不说了。芝诺斯看着他一愣愣的、像是迷恋的表情，还是一次有人以这神看他，觉像一件藏品一样被凝视着。芝诺斯有不快，但这不快还没有到令人不适的程度，他微微皱着眉，看着冒险者抬起手，试探地摸了摸自己的天。真不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