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凄笑得更开，还没反应过来程逸帆的意思，“呀，那我可得去看看，要是被人发现了程老师得去救我。”

被狗扑上来就啃一脸不疼就有了鬼了，凌凄瞪着他没答话，程逸帆抵着额又了一会儿歉，喃喃：“你还骗我说不喜上学，幸好我没信。”

程逸帆没想到凌凄会是这样的反应，慌地抚着他的背安：“学籍不好，我想着让你再去参加学考试太费劲了，如果你想要毕业证，我可以帮你试试申请国外的学校。”

“这是真的，凄凄。”程逸帆说。

卡，是真的。

程逸帆心里莫名渗着疼发了涩，又郑重解释一遍，“这卡是真的，你不仅能去术馆、考古馆，还能去听课、吃饭、宿舍、图书馆自习室、借书借设备，这卡还能坐公车地铁，我都帮你充好值了。”

手厚实觉能以假真，凌凄嘴角上翘起，伤都被扯开，他开玩笑说：“我拿这个能混去玩吗？我想去你们的术馆和考古馆看看。”

凌凄低着着程逸帆，他看不到凌凄的表情，又解释：“这卡虽说是真的但只能去旁听和使用校园设施，它没有学籍，不能参加考试也拿不到毕业证，如果你参与了什么项目还不一定能挂名，下学期开学就能用了……”

凌凄低着脑袋泣不成声，程逸帆是越发不知所措，又换了个方向安他，“你要是舍不得赵老师，周末能来，放假也能回来。徐竹云老师你听过吗，你可以去跟着她学，她看过你的画，她说了你可以去她的工作室……”

程逸帆于私心动用了一个人关系，于他而言也就是钱卖个面的事儿，没想太多更会不到这事情在凌凄心里的份量。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学校，是路过时一共同的空气都觉得兴的地方，如今通行证攥在手里，凌凄能走去，能坐教室，这机会于他而言过于奢侈过于贵重，这是钱买不来的东西，谢被激动的情绪吞噬，说不任何话。

“谢谢……”

凌凄又低仔细瞧着卡上面的字，睛，指轻轻划了几下，卡，好像真是真的。

一席话让程逸帆的醋吃得无地自容，轻轻挲凌凄起的，想要怜惜却把他红的脸颊得变了形，声线放得很愧疚：“对不起啊，是不是疼你了。”

是真喜了，一教就教了几个月。

他是有备而来，从衬衫袋里掏一张小粉卡到凌凄手心。凌凄低一看，是燕大的校园卡，风景底纹上面是他的证件照，旁边几行大字写着他的姓名、雅文书院、本科生。

话是被撞上来的吻打断的，用撞都不够确切，凌凄是抓着衣领气势汹汹往男人上窜，牙齿都躲不开磕了几声细响。

凌凄瞪着大睛好半天都没消化完这段话，表情从不可思议到狂喜再到眶蔓上了红，话哽在咙冲不来，大脑停止了思考，空气凝固了，狂轰炸又把他从虚幻里拉了回来，他下意识使劲拧了拧自己的大，疼，好像是真的。

夹在气息里的是微薄的两个字，不足表达他动里的万分之一。

吧嗒，吧嗒……小珠落到指节，到卡的胶面上，凌凄连忙轻轻抹掉，刚净又被新的泪打，他又小心地净，抬手在脸上一顿胡，泪痕涂得七八糟的鼻腔也酸得很，失控地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