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

碧桑瞧见她来，轻声玩笑：“你怎么这会才回来？”

丹桂要还真只光顾着自己快活，也怪没良心的。

“你跟他在一块兴吗？”丹桂小声问。

“嗯......”丹桂因着嘴里叼着东西，叫是叫不来了，只能压着嗓，鼻息渐重。

虽是埋怨的话，说的却甜的腻歪人。

还是最后小财听见有巡夜太监的脚步声，把丹桂从石上拉起来，两人衣衫不整躲躲藏藏的一路回了各自住所。

又想到里的太监还不如女，女到了年纪还能嫁人，大分的太监除了在里伺候主一辈，老了死了默不作声的离开之外没别的选择。

丹桂和另外九个女住的通铺，这会轻手轻脚的掀了帘去的时候，发现与自己熟识的碧桑还醒着，正借着一盏昏黄的小灯衣裳。

但又因为衣裳被打了，布料凉飕飕的贴上的小，滋味又快活又煎熬，只恨不能将两条拧成一绳，化作蛇一般的爬着走。

“别提了。”碧桑完最后一针，用牙咬断线，说：“都怪我那相好的，手上没轻没重的，把衣裳扯坏了他又不。”

丹桂没注意到两人胡混了多长时间，这会儿回来才发现已经三更天了，大分女早就耐不住白日的疲累睡了过去。

如此，丹桂迟疑了一下说：“那你摸便摸，别用那么大力气。”

小财如蒙大赦：“好丹桂，你是个好姑娘，有你跟我好是我小财八辈修来的福气......”

好在有先前的余韵在，小财被丹桂说了之后不敢再过分，又专挑着侍，没一会儿里来的就越来越多。

路上因怕被巡夜的太监抓住，跑起来竟也没觉得累，这会儿了院，丹桂才觉得自己脚下发飘，两之间火烧火燎的酸痛。

这话问的没错，但丹桂偷偷红了脸，走到碧桑旁边坐下，又因为下不适的扭了扭，没回她的话，只问：“你怎么这会还衣裳？”

“行了，快儿。”丹桂复又躺下，小脚踹了踹他肩膀：“这天怪冷的。”

碧桑是那日和她一同整理皇帝床榻的女。

碧桑有个好几年的相好，丹桂是知的，从前她从不关心，如今却不一样了，自己相与了个太监，难免也想看看其他同自己一样的人都如何。

下一片粘腻，但这会也没了，丹桂又懒得动手烧，就想着这么忍忍睡下算了。

第二次虽时间没有第一次长，但丹桂却比第一次颤抖的更加厉害，以至于小财的都离开好久，她还兀自陷在极乐之境无法回神。

“那是自然，不然凑一块什么。”碧桑了灯准备睡下，又想小解，就问丹桂去不去。

小财也怪可怜，那么财的一个人都肯直接把那么值钱的玉桃送给丹桂，就为了能有个相好的跟自己个伴，排遣一下里日的寂寞。

一开始小财还会尽数吃中，后来多到之后就吐在一旁，来不及的时候就滴滴答答的来，沾了丹桂的裙。

外边怪黑的，一个人去怪害怕的，丹桂想了想也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