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顾绯挑了挑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似乎在等聂远说更令人信服的理由。

只是为剑灵，聂远看不见他。

顾绯已经推开门，正面迎上了聂远。

聂远有些失神地看着顾绯。

被她这么注视着，聂远的脸再次红了，不知是羞赧还是难堪：“法宝丹药、符纸灵石，只要宗门能给的，你都可以提，作为这次秘境失误的补偿。”

过去在天派，顾大小每天都打扮得十分致，让他一次又一次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二人的云泥之别。

“顾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语气沉了几分，“你也知，无极宗是这次宗门大比的主办方，事情若是闹大，对无极宗、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就看在……就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上。”

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聂远有些不敢看她的睛，别过了脸，：“我是为无极宗的事情而来的。”

顾绯突然问：“聂远，贵宗这是想用这些东西，来买我的命呢？倘若我死在秘境里，你们是不是也会给我宗门的人开这些条件，堵上他们的嘴？”

要死，也是这些人死。

聂远本想说，如果顾绯不答应，无极宗也有的是手段，她不如选择最温和的方式，接受无极宗的馈赠，只是想到那些话五长老已经说过，怕激怒顾绯，便只好作罢。

“我们的情？”顾绯，“是我父亲收你为弟，视如己，甚至让我与你订婚，你却转加其他宗门的情，还是你和无极宗这些人沆瀣一气，害我命，却又我忍气吞声的情？”

苍辞就站在她的后。

顾绯后知后觉，这是吃醋了。

怎么可能会让她死在秘境里……

苍辞的动作迟滞一瞬。

只是下顾绯长发披散，穿着素白的长裙，看起来随意倦懒，又有不一样的风韵。

她起，拉住苍辞的手，“过来。”

无极宗教来的弟，果然个个趾气扬，脸大如盆，男主更是其中典范。

苍辞看着她，眉微皱。

“顾绯，下你已经被五师叔救来了，五师叔也依你所言，将神剑作为宗门大比的奖励，”他，“调换秘境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手指被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名字都没主动告诉她，醋倒是先吃上了，这剑灵脾气还大。

聂远脸铁青。那些尘封的、黑暗的记忆被唤醒，与此刻顾绯轻柔的声音重叠——“五灵的废柴，我看不上，至于为了攀枝、抹黑旧宗门的白狼……”顾绯声音微顿，笑了起来，“聂远，跟我谈情，你吗？”

聂远的脸顿时变得难看极了。

一笔勾销？

顾绯确实被他逗笑了。

“聂友，你是不是忘了，”她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聂远，“当年宗门大比，我是怎么跟你退婚的？”

顾绯没有给他太多走神的时间，直截了当地问：“什么事？”

她这是……刚刚沐浴完吗？

男人敢夜敲她的房门，他也帮她过发，也跟她一起……修炼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