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不是你上次跟我说的吗？我只能是被抛弃的那边。”

是我……和易司为把他变成这样的。

我没有吭声，从渃的话中隐约已经能猜他们俩之间发生过什么。

难怪渃会被伤得这么。

我注意到渃不寻常的态度后先去问了易司为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当然我是用弟弟关心自己哥哥情的语调问的。

试了好几回我始终没有捕捉到可以使用的素材。

他松开我的衣服，毅然决然地转离去。

我站在原地，低看着被他一团皱纹的地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让它恢复原状。亲自听见他说这句话，我甚至已经没有不甘心的情绪了。在宾馆的那个夜晚我听过他的心声还不顾他的反抗与他上床时我就好了这心理准备。

我哥的态度让我难以追问下去。我早该知的，问他没用。他多半不知那个的理由，甚至天真地以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要是他知原因，怎么可能会任由他们的关系如今这摇摇坠的地步。而我很清楚，渃的变化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开心了吗？我亲跟他确认过了，你说得一都没错。”我能清楚地觉到渃愤怒语气的背后隐藏的痛楚。

再次见到渃，他可见的比之前要憔悴得多。他变成这个样，不会只是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我走公寓，易司为不在房里，他连招呼都没打。他镜背后没有温度的视线跟过来，落在我上。

他站起来猛地抓住我的领，眶发红的他微微抬，一字一句地说：“即使之后我和他分手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什么？”

我当然记得。

“我和学长之前说过的话。”

“你知了吧？”

默默走到客厅，我不知该怎么面对现在的他。我还没组织好自己的语言，渃难得先开了。

我难得语，看来他们之间的确发生过什么：“我不知。”

但这还没到最后，我攥着的那张王牌还没有打。

可我哥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不可能觉得他的回答有什么不妥。

这好像已经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他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渃。

他听到我的问题，难得苦恼地用手撑住脸：“我不知，大概他有什么没想通。小渃和我从来都不吵架的，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

之中，生怕易司为或渃真的发现我在背后搞些什么名堂。柯琅文偶尔会和我说他们晚上会去哪里吃饭，我必定会在下课后赶去他们在的地方瞧一瞧。有时我也会直接等易司为下班看他们两个人会不会同时公司。

怎么想我对渃过的只有坏事。他没有理由要和我在一起。

我本以为这段时间渃会一直忍耐下去，但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在某个时间对易司为变得尤其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