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忘机发愣，天泽上前一步，捧着她的脸颊，轻轻在她额上烙下一吻，薄微g，轻笑一声，“加？那你倒是不必担心。”

在天泽被关在地牢里的无数年，即使内心被复仇的毒火燃尽，脑里想的，支撑他赖以生存下去的信念，却是自由。如今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复仇的计划也在稳步实施，内心的空虚却日渐增长。

“秦队军纪严明，上下等级森严，由我安排，虽然不会让你从小卒起，但也不可能为将，你自己带过兵心里也该清楚，军功授爵的意义，须得一步一步自己升上去。”见天泽愿意听，忘机便耐心地解释了，“一路上，你的态度墨鸦都跟我说了，我想...你是不到服从上级几个字的，倒不如让你离开。”

她边养了两只小鸟，天泽再加，跟那两个男人有什么区别？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他晚了一步，就算是落了下风。况且，光是相提并论就足够让他不了，更别提还有可能听命于他们。

“你替我准备好份，我会去军营，但我效忠的不是秦王，也不会要他的军功爵位。”天泽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至于我手下的人，就给你驱使，他们还算忠心。”

饶是忘机也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发展，天泽主动示弱，明确表示服实在是让人预料不到，面对他的势，她可以寸步不让，这般的通情达理，倒是让她不好再说什么。

“什么话题，事情不是已经说完了吗？你可以走了。”忘机有些茫然，迎上天泽猩红的瑰丽眸。

“没试过，你又怎么知我不到。还是你觉得，仅凭那两个男人的评价，就足够定义一个人？”天泽目光炽，神极为认真。

一时语，天泽总不能将自己别扭的原因，一些隐秘的心思，直截了当的说来吧？那不就是承认...承认他对忘机上了心。

他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忘机狐疑地上下打量一番，十分不确定，“你真的想好了？而且，供我驱使是什么意思，难你们想正式加？”

复国一事，忘机当初说他不该杀百越遗民，他还是由着X动了手，所以其实...他心中并没有很烈的渴望。虚妄的梦境很多，清醒的现实却只有一个，天泽并不是一个为了虚无缥缈的梦，就会付诸全的人。

忘机从未看过天泽如此冷静的模样，在她印象里，他总是很暴躁，一副无法G0u通，拒绝的样，只能以利诱之，她理了理被的衣服，轻哼一声，“我倒是愿意给，可你的态度，浑上下都透一副不想要的意思。”

跟墨鸦和白凤他们说的不一样，忘机反思自己，她是不是真的误会天泽了，顿时心中生一丝歉疚。

不与他计较，所以显得他愈发有恃无恐。忘机很，但她其实从来没对他过什么，即使是最后他被白亦非抓住，也不是忘机算计的，换句话说，是她一直在容忍他。

反倒是前的她，总是轻易就能扰他的思绪，全上下如同谜一般，天泽觉得跟忘机一起，生活永远都不会缺少乐。而且在上的秦王，也不被她放在里，天泽看得他们迟早是要分开的，那他更完全算不上是听命于秦王。

“刚才

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天泽顿时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得更对了，他伸手抱住忘机，不是用宛如半的锁链，而是那只赤红而布满蛇鳞纹样的手。果然还是一样，她既不畏惧，也不好奇，更没有怜悯，好像这只诡异的手十分平常，天泽轻笑一声，“继续刚刚的话题。”

人人都会有新鲜，天泽是男人，他很懂这个理，换作是nV人，也是一样的。越是不同的东西，越会给人不同的觉，要说他跟她，彼此之间会有什么承诺，是不可能的。现下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特别却又不那么特别，天泽就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