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反问。

姥爷对我的担忧，并不像寻常姥爷对待外孙的那般担忧。

“是我姥爷把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吗？还是之前就是？”

这其中，有包括我妈的，若说如今，我对大舅姥爷他们，已经有了个大致的认识外。

“妈呀！”我吓得大喊了一声。

可这王家，但凡涉及林家人的问题，他都是闭不答。

我愈发好奇，我姥爷家里，居然有两个活人判官。

主要是斥责我不经允许，联厂驱鬼的行为。

王家摇摇：“老爷的事，我不好多说，你如果想知，可以亲自问他。”

否则，我光是安这小妮，今晚怕是就不用睡了。

可当我睡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觉被里有个溜溜的东西，正爬来爬去。

“你见过我的同类。”他说。

“是老爷的，老爷赏了我一饭吃，他如何对我，我都没有怨言。”

但王家可能是会错意了。

我这才明白，王家说我姥爷刀嘴豆腐心的意思。

想起之前，我姥爷对待死去脸谱男的态度，我又问了句。

“你是人。”

我摸了摸他开车的手臂，是乎的。

到家的时候，已是夜，姥爷早已从警局回来，他在客厅里将我训斥了一顿。

“是那个，着脸谱面的男人吗？”

王家却一脸笑意：“能当老爷的狗，是一荣幸。”

我妈，这个除了我爸外，与我最亲近的人，我对她的印象，依旧是一片模糊。

忙活了一天，我早已是疲力竭，刚躺上床，便沉沉睡去。

“他骂我是他养的狗你知吗？”我愤愤不平。

只被里，一条白的小蛇，正趴在我上，吐着信，盯着我。

其他的倒好说，我问什么他答什么，当然，除了拉条的意思他不肯告诉我之外。

当我意识到，这东西不是梦，而是现实中存在的时候，我猛地坐起，掀开被一看！

一番痛斥过后，姥爷让我早休息，明儿一早，还得去联厂理后续的事情。

更像是一个主人，对待自己跑丢的。

不知是还在昏迷，还是怎的，但她不来，是件好事。

我简单洗漱了一番，上床睡觉，庆幸的是，直到这会，佳佳也没来。

再加上先前大舅在病房里，与刘端公对话时透来的信息，无疑是在告诉我，我妈也并非常人。

我翻了个白，得，敢情是小爷我不识抬举了。

“对。”

“老爷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刀嘴豆腐心。”

“得了吧，他就是刀嘴，斧心，特别是对我。”

“我要是能问他，还问你嘛呀？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对我的态度。”

开始，我还不以为意，以为是梦呢，可后来，那阵愈发烈，甚至有几次，它想要钻我的，都被我拦了下来。

“那我姥爷是嘛的？和我大舅一样，也是天师的？”

路上，我又连续问了王家好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