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孙博问。

“今天厂停工，没了气冲刷，这些气，自然都释放来了。”

“我说的是在这之前。”

说着，王家俯，抓了把地上的土，在鼻尖嗅了嗅。

孙博迟疑了下：“诶！还真是，不过，也可能是我孙长名响，所以他认识。”

王家不再多言，只垃圾场，我和孙博连忙跟上。

王家斜睨了他一，淡淡说：“我说了，我不缺钱。”

“你也知，那刘厂长只给了三天时间，三天内厂要是没法复工，那二十万可就赚不到了。”

孙博皱眉：“哎呀，确实啊，我说王家，要不咱别挖土了，想别的法？”

我们跟随王家，朝前走了约莫百米，突然，他停住了脚步，拱了拱鼻，像是在找寻什么。

“你这话，你自己信吗？”说罢，王家不再理会，径直朝着联厂走去。

“冤煞之气都在土里，地底下，有东西！”他了句，将土洒下。

“刘主任！”孙博诧异。“他还躲在厂里呢？”

“你们待在这，我上回来。”代完，王家兀自去往了联厂的大门，与赵警官等人谈。

“他哪有问题，看着不老实的一个人吗？”孙博挠了挠，一脸的疑惑。

接着，王家朝右迈七步，伸手，将地上的一堆垃圾拨开，底下了一个生锈的井盖。

“你也别想着赚钱了，那刘厂长问题大着，你这钱，十有八九拿不到。”

王家掀开井盖，二话不说，顺着里的梯，向下爬去。

“那为什么，昨天我们来的时候，没觉到有气呢？”我好奇问。

“秃驴。”

“关键不在他，而是附在他上的那只女鬼，那女鬼没法离开厂，他自然也没法离开。”

“不认识，咋了？”

随后，便见刘厂长面惶恐，激动地想要制止，却又无能为力。

王家随问：“你认识他吗？”

“在逮大老鼠之前，先逮只小老鼠。”王家意有所指。

孙博恍然大悟：“这样啊。”

我笑着说了句：“鬼又没嗅觉的咯。”

王家随便的一句话，无形中又刺痛了孙博的内心，令他一脸憋屈。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联厂的最，这里有个小型的垃圾场和蓄池，专门用来堆放联厂每日生产加工过程中产的废料。

等王家回来的时候，孙博好奇地问他刚刚说了些什么。

孙博皱起眉，着鼻问：“这也太味儿了，咱们来这什么？”

“昨天，有员工上班，活人的气冲散了这些气，所以觉不到。”

“那他怎么会认识你，还知你姓孙？”

“那也不至于躲这吧，恶心死了！”孙博一脸嫌弃。

”

“我让赵警官辆挖掘机过来，准备挖土，看看地下藏着的东西。”王家说。

“那刘厂长喊啥？”孙博问。

“认识啊。”

“他不答应，说会影响厂复工。”

还没等我们走近，垃圾场飘散来的臭味就熏得人几乎要窒息。

垃圾场内到飞满了苍蝇，地面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腐烂的恶臭，闻得人几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