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抵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但是她要怎么说呢？

薛秘书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她一，斟酌着低声问：“柳董，照星传媒的经纪人联系我，说……”

越到年底越忙，她似乎有大半个月没见过小斐了，像是知她忙，小斐也很少给她发消息。

但凡她将他当个玩一样，他也不至于这么难过。

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用到万科生研究所，如果能成，就不用再受到秦家的掣肘。

如今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也该去看看他了。

柳年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章颉似乎就是照星传媒的。

柳年皱了皱眉，懒得跟她废话，“过阵我就会跟秦家联姻，你要还想好好合作就别再多余的事。”

程思远没等到她一句解释，多年压抑在这个温柔的怀抱中彻底释放，他哭了很久，直到哭累睡过去。

可偏偏……

她怕到时候程霁动不动就把程思远往她跟前带，秦献又不是个傻，早晚会察觉不对来，到时候程霁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年抱着他，一下下轻抚他的后背，有些哑然。

今夜过后她就会跟秦家商谈联姻，她给不了程思远未来，更何况目前这情况程思远跟了她不算什么好事。

“这几天安排一下，我去看看小斐。”柳年闭着神sE有些疲惫。

“给我打电话g什么？”她语气懒懒的没什么情。

柳年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用他手机给程霁打了个电话。

程霁心思一转，立表示明白。

“他累了，今晚在我这睡下，明天你来接他吧。”柳年瞥了床上哭的眶红的程思远。

越想越心脏闷痛。

她怜悯他，所以愿意帮他一把，也是为之前那晚的事作为弥补，仅此而已。

演技不算特别好，但是个璞玉可以好好打磨，送到好导演手中磨练磨练，未必不能成为新晋演技派明星。

“是。”薛秘书看着手中关于章颉的资料心里盘算起来。

章颉是近两年蹿红的量明星，科班却是选秀，唱实力都不错，加上偶尔也会演一些颜值的角和参加门综艺，x1粉能力很。

在她看来，与程霁的合作是一回事，程思远又是另一回事。

挂掉电话，她用程思远的手机加上自己的联系方式。

“嗯，给他安排几个aj的电视剧资源让他挑。”想了想又：“另外有合适他的电影也给他一个试镜的资格。”

晚会还没结束，她还得回去继续应酬。

完这些她才转离开。

电话那安静数秒，程霁笑声传来，“我这弟弟可才刚成年还是个儿，你把人折腾这么狠？”

等一切结束已经是夜里十二多，柳年坐上车r0u了r0u有些胀痛的额。

前后加起来她活了快上千年的人了，早就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更遑论yUwaNg，她又不是见到个好看的人就发情的野兽。

他安静睡着，脸颊泪痕未消，鼻也是红的，濡Sh的长睫一簇簇轻轻颤动，像是在梦里也不安。

程霁想要用程思远与她完成度捆绑甚至搏一把未来，但对她来说完全没必要。

那程霁秒接。

泪再也压不住漱漱落下，程思远抱着柳年脖颈，哭的哽咽，“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