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森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们不是在谈合作的事情吗？”

被洛枫冉警告似的盯着，森鸥外理智的转移了话题。

“关于你说的‘组合’的事情，我需要鉴别真实性，我们可以先确定好合作事宜，等我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就正式展开合作。”

“随意，我只负责提供他们的异能力的情报和一定程度的行动轨迹，我是自由行动的，你们无权干涉我的行为，我只能保证尽量不打扰你们。”

“自由行动？”

“怎么？森先生想控制我的行为吗？”洛枫冉手指轻轻的弹着水杯。

森鸥外注视着褐色的茶水：“当然不是，只不过，我得为我的部下负责，我总不可能让他们去送死。”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是信任问题，你如果信任我，那就不应该担心这种事。”

森鸥外对茶杯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说：“这是两码事，我可以信任你来展开这个合作，不过，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帮忙？是什么给了你一种我们的关系好到可以互相帮忙的程度了？”

“不，不是关系好不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不是吗？”

洛枫冉抽出了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冲森鸥外吐了一口烟雾。

“森先生觉得可以付出什么代价来让我帮忙呢？”

森鸥外有一点惊讶于洛枫冉抽烟这件事，在被烟雾干扰的视线里慢条斯理的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

“枫冉你好像喜欢长得好看的男性吧，既然你对芥川感兴趣不知道你对我这个中年大叔有没有兴趣呢？”

洛枫冉皱眉：“森先生好算计，您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身子这么贵吗？”

森鸥外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白大褂里面的衬衣扣子也一起解开，常年不见光的身体暴露在了洛枫冉眼中。

“我的身体贵不贵不重要，我还可以附带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太宰是我的学生，我知道他一部分的过去，再比如……”森鸥外前倾身体，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我知道你对我的不满，你难道就不想对我做一点什么？我的耐受度很高的，只要不让我产生什么终身影响，我不介意你粗暴一点。”

洛枫冉眯起了眼睛，他对于森鸥外说的对他粗暴一点的话没有什么触动，但是他对于太宰治的过去很感兴趣。太宰治是森鸥外教出来的，从森鸥外的身上可以看到一些和自己记忆中的太宰治很像的地方，这让他对这个提议动心。

看着洛枫冉的反应，森鸥外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面有一捆红色的绳子，皮质的鞭子，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色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