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手背被什么东西住往上抬了一大截，接着那东西退，掌心受到前所未有的一击

桌上的饭菜飘着气，又香又可，程清淮闻着香气咽了，默默收回手指

“下次再报数，嘴一块打”程晚林放下木，走回餐厅

这场训诫持续了十几分钟，程清淮的手已经举的没有力气了，但他没有放下来，一是不敢，二是怕看到自己手后觉更疼了

话虽如此，手举的度倒是一次比一次低，见就要看到了，他就把低下

息的时间

程晚林菜嚼到一半，闻声转，上下扫视了两秒后抬下示意程清淮看向他的右手边

渍已经渗桌布，拿一包纸巾盖在上面也无济于事，颤抖着地抬起一观察程晚林的情绪

阿姨已经重新准备好饭菜，摆好新的碗筷

“小淮知错，请小叔责罚”

这个漏很快被程清淮发现，报数报的更加随意了，疼的时候只张下嘴，甚至不知他说的是个什么东西

尾音一直拖到木再次打下来

打在上的声音闷闷的，那一红下骨受到大的震击，震的骨快要碎掉了，程清淮下意识想收回手臂，事实上他也这么了，只不过刚动了一下指尖就被加大力的一打的一动也不敢动

“啪”木死死咬上手心，在光白皙的掌面上留下一红的印，程清淮呜咽着一气，糊不清地报

“你是谁”程晚林把木抵在他掌心

程晚林拧眉一气看着面前刚打完就敢上房揭瓦的小崽，冷声说“赶吃，吃完给我回去写作业”

“一”

数到后面程清淮已经开始数，一下71一下24，程晚林也不，随他哭成什么样，让他报数只是不想让他通过齿的咬合来减轻疼痛

程晚林翻了个白，不耐烦地给他碗里夹了几片菜叶、片

每一记惩罚都必须骨髓

木不同于戒尺鞭，他的伤都是钝伤，表面看起来只是红了了，其实内里已经坏成不知什么样

上次的挨打想必印象刻，程清淮调整好呼，使劲了下鼻涕，止住哭声，将双手举过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程晚林双手抱臂，明明才16岁，严肃起来像个三十岁的老

“程、程清淮”程清淮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小叔我吃饱了”

“我知错了，请小叔责罚”程清淮声气

“过来吃饭”程晚林侧朝还跪在地上抹泪的小崽吼了一声，小崽上起来一瘸一拐挪到餐厅

＂重说＂

小孩真麻烦

听到这话程清淮立用指尖拿起小勺，一一扒米饭吃

程清淮随着视线转，离他的碗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躺着一个小勺

他哭的太伤心，都没听见程晚林的一声嘲笑

一下又一下叠加的内伤惹的程清淮哭的更厉害，程晚林也越打越用力，等到人不哭了才停下。程晚林把人重新揪起来放到地上，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胡呼

程清淮眶再也积蓄不住，“啪嗒”一滴小珠滴在桌布上，程清淮颤了一下，慌忙找纸巾

坐肯定是不能坐，程清淮识相地站在座位旁，手指放到了面前的碗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