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一直下个不停，好在天总算渐渐亮起来，空气也不再那么冷，等用完了饭，雨势正好小了一些。绯月留下收拾床褥，绯云拎了盒回去，路上瞧见的人不少，唯独没有观莺的那个丫鬟。绯云还觉得奇怪，好歹是牌边伺候的人，怎地竟连端茶送、浣衣传饭都不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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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们也尝尝。”沈渊招招手，给两个丫鬟各一只小饽饽。那原本是用细黄豆粉和细玉米面、栗粉和在一起，再撒上白糖，用温和糖桂调匀了成的，蒸来胖嘟嘟，细又香甜。

开次日，墨觞鸳早起本想赏赏朝芰荷的好景儿，结果缸里剩下绿油油的大荷叶和刚冒的小骨朵、光秃秃的青莲蓬，一片都没留下，捎带着两只长好的大莲蓬也没了踪影。

“咱们这些婢的，自然盼着主好，何嫂若是能伺候好小，咱们都落好，若是再什么不好……我们陪个笑脸总能过去，可嫂你怕就再也不得用了呀。”

“都是婢疏忽了，没看了她放的什么，等会婢一定仔细嘱咐她，再也不许这么腻的东西了。”绯云见沈渊脸不好，急急忙起，将那碟麻团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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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接了，福了福了谢退下。

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冷香阁也冷清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早上，恰是沈渊生辰那天，终于彻底放晴，空气都是凉丝丝、甜的。前院的合树没法遮雨，满树的都败落了，纤细的叶也被打落不少，红红绿绿溅了满地。

沈渊没抬：“嗯，话要说，赏钱也照给。”

两缸荷倒是雨后新生，原先开的几朵本应该败了，被雨冲刷过竟生意盎然起来，不断冒起尖尖的骨朵，不过又三四天，其中两朵就开了，比之前的还要大，也要更香。

绯云满意地，撑了伞回去回话。沈渊正吃果，听过夸了她两句，另挑了银签，朝她嘴里了块脆甜脆甜的桃儿。

望每个人终此一生得偿所愿

两个丫鬟喜喜了谢，像两只松鼠似地围在她边吃心。何嫂的确很会揣度，有了那几滴香醋加持，的一勺羹吃下去，胃便被调起来，菜心也。只是那碟麻团不好，里面的豆沙枣泥馅甜腻腻的，沈渊只咬了一就放下了。

“何嫂，今儿早饭得不错，这些且拿去吃茶，原本咱们小还另有赏的，可惜那麻团油腻腻的，没得败了小的胃，竟再多一都吃不下了。”绯云寻了避人，悄悄了赏钱，把整话讲得一个天衣无。

这一番话讲得滴不漏，既了厉害，又抛了明晃晃的甜，还将沈渊本人撇了个净，着实没辱没魁边大丫鬟的名。何嫂弯腰收着赏钱，唯唯诺诺地一一应承着，连声自己糊涂大意，以后必会加倍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