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娘转离开，贴心得帮问玉带了下门，室内只余昏黄摇曳的灯光，和孤独跪在铁链上的问玉。

一个时辰后，萋娘来调教室接问玉，“时间到了，公起吧。”

“王爷又要调教公，又不准别人碰公，连用什碰都不行，可要难为死家了～”

萋娘看问玉都快僵成石了，不再调戏他，“公，天不早了，跪一个时辰铁链也就算了，待会儿你还得去接客呢。”

萋娘说，“公，先失陪了，一个时辰后家再来接你。”

略微沉静那人打量了问玉几，说，“还以为燕王藏了个什么一碰就碎的儿，没想到年龄竟这般大了，看着倒像个男人。”

燕七识得这两人，是燕王常叫来作陪的百阁牌祈风和月，燕王施成，舍不得对自家后院的人下狠手，对外边的人可从不手，这两人没少被燕王折磨。

萋娘真是越看问玉越喜，苦于燕王下的死命令，只能拿扇在问玉耳边轻扇，虽没碰到他，但扇带起的香风必定萦绕问玉的鼻尖。

萋娘掩一笑，她有多少年没被人称呼姑娘了，“家还要提醒公一句，百楼里的人是不准将发全都束起来的，披发左衽，什么意思想必也不用家多说。”

问玉轻声细语得回，“姑娘慢走。”

燕七在暗中看得揪心，这炉是和铁链连着的，一旦燃炉，铁链迟早被烧红，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制止，但是看问玉毫无波澜的脸，燕七还是决定先不去了。

室内重新归于寂静，问玉仍保持刚才的姿势，冷不丁说，“燕七大人，把火灭了吧。”

“像男人有什么用，还不是和咱们一样，这人看着就抗揍，还怕几鞭坏了他不成，非得在咱们兄弟上撒气，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

“那家在门外等公。”

问玉换好衣服来，萋娘更加惊艳，问玉姿修长，挑，乌黑密的发散开，带着些诱人的微卷，脑后随手束了一个小髻，着一造型简约的木簪。散发中和了问玉昳丽秾艳的五官，这衣服本风轻佻，问玉是穿了几分清冷禁的觉，和这望之地，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燕七骤然听到问玉喊他的名字，吓了一，问玉并没有看向他藏的方向，也不知他是怎么知自己的存在的。

公，需要家帮你穿吗？”

萋娘内心觉得可惜，这人要不是沦落至此，不知得偷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呢。

问玉的情绪恢复得很快，燕王既下了死命令，那玩玩也无妨，双手接过衣，低声回，“多谢姑娘，不必了，姑娘先去忙吧，我自己穿就行。”

那位蛮少年燃火折，往炉里一扔，“妈妈真偏心，让他跪铁链竟连炉都没，那我好心帮他了吧，免得冻着了燕王府的客。”

满脸蛮那位少年冷哼一声，“我还当燕王有多宝贝他，不还是扔到百阁来了，还是最下等的。”

问玉任他们说，自顾自跪着，一声也不吭，全当他们不存在。

萋娘以扇遮面，神媚意转，只可惜媚抛给了瞎看，问玉垂着眸，从到尾没看她一。

萋娘笑眯眯得将问玉带到调教室，天已经不早，调教室里没有什么人，显得有些空。

问玉想躲，又不敢，他是在女人上吃过大亏的，对萋娘十分忌惮，本着不招不惹不理不睬的态度，是一动也没动。

这样无聊的时光没过多久，门被人推开，两个穿着妃衬袍的十五六岁少年了来。

跪了一个时辰铁链，问玉的早就没知觉了，他咬着牙扶着墙慢慢

问玉也并不在乎燕七回不回应，他仍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说，“不必告诉王爷。”

问玉没有意见，脊背直得跪在了手腕的铁链上。

无论冷嘲讽还是擅自加刑，问玉丝毫没有反应，两人像一拳打在了棉上，也觉得没意思，最后留下一句狠话转走了，“等你真了百阁，有你好果吃！”

不过他今晚的职责就是保护问玉，灭火也是他应该的。

只是如今的问玉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袍，半截白皙纤细的小在外面，长发及腰，浑曲线在昏黄烛光里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燕七有些不敢直视，更不用说在如此寂静暧昧的空间里回应他，只抬手打几掌风，悄无声息得灭了火。

百阁里下等的衣服只有一件面料轻薄的青过膝衬袍和披在外面的几乎透明的罩纱，以及一双石青帮底的睡鞋，亵衣亵自然是没有的，方便客人掀起衬袍直接就能。

问玉其实并没有真正在青楼里接过客，这些规矩他自是不懂的，“谢姑娘提醒。”

问玉客气说，“姑娘，请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