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心里松了一气——好在是这结果。

江彦清没有更一步，就隔着这么几厘的距离，看着傅君华有些严肃的神情，受着他加重的呼。

看着他定地神，江彦清恍惚了，好像回到了两年前，傅君华带他逃生天的那一刻。

江彦清没有反抗，他认命了。

江彦清猛的揪住他的衣领，踩上他的靴面，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般扯住，攀住了他的后颈。

傅君华把他放在床上，掖起被把他包住，“我不允许。”

傅君华手里的动作一滞，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

是他要的风雨！

江彦清觉脚心有些冻着了，“纸包不住的火，就让它自己燃尽吧，这是他的命数......”

他抹去脸上的怅然，缓缓闭上睛。

傅君华没转，还是低不语。

川王却不动如山，朝上群臣急归急，但是谁也不戳穿这层纸，一个个面儿上都是没事人，心里算盘噼里啪啦响。

这条命是傅君华给的——

的呼打在彼此的脸上，心声盖过了屋外秋的寒风萧瑟。

江国崇王府之，这命数，岂由天定？

“我要的是，纯粹的你。”

江彦清掀开被的一角，也不穿鞋，就这么赤脚踏着冰冷的地面，一步步走向傅君华。

是寒气。

这次要不是算漏了一步江彦清的事情，他也不需要铤而走险。不过这事到底是谁的，傅君华还是没有绪。

傅君华虽然受了安川王的冷落，但是朝里不敢说什么，他是有本事的主，谁敢真的得罪他？

不过傅君华哪在乎这些。

傅君华握着他被被包住的肩膀，摇了一下他，让江彦清的目光重新凝聚到他的视线里。

他笑了。

“我要的，不是这个。”

江彦清上穿的是他的寝衣，过长的后摆拖在地上，领也松松垮垮地，隐约可见肌肤。

真是草木皆兵。

他一把横抱起江彦清，走向床榻。

撇开温被褥的束缚，他起走向傅君华挂在另一侧还未沾上意的氅衣，攥在手里挲着。

他踮起脚尖。

傅君华背对着他了一气，又慢慢地吐来，“你给我时间......”

他想死的时候没死成，现在他不想死了，却有人要他死。

江彦清的目光从傅君华脸上慢慢下，从耳朵的廓一路勾勒到肩膀，再落到指尖下的膛。

空寂的寝，还留有余温的被褥——江彦清似乎明确了接下来要的事了。

这一场，他输得彻底。

他一字一字地说，像在撕咬一块带血的生，带着极力的压制，又像是不甘心。

够不到......

他走到傅君华后停下，“有人要杀我，是吗？”

良久，一双手搭在他的双臂，将他转过来，让两个人面对着面。

傅君华终于受不了了。

斯人抬着看他，薄轻启，纤细的手指也有意无意落在傅君华的膛，隔着衣服似非地撩着。

傅君华觉心里有一团莫名的燥火，此时的江彦清让他捉摸不透，这样暧昧的氛围里，他竟然捕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藏尾的两年，真是漫长啊。

傅君华回到寝殿，退去氅衣，卸掉了外面带来的寒气。见到江彦清撑着坐起来，轻声问：“怎么没睡？”

江彦清把落下的发丝别到耳后，抬起：“冷。”

那晚，看着傅君华离去的背影，江彦清自嘲地笑了笑。

既够不到他的，也够不到最简单的安宁。

他狡诈地维持着这个贪得无厌的姿态，轻轻的问：“你不是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