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瑰挠了挠脸颊，思考了一下，“最开始是森林的妖，他们跟我说想要法力，只要人类的气就可以。”

“像普通人借运，那自然不可以。借运是否有违天，有两个标准，一是这运是人家多来的，二是人家自愿给你的。”

小玫瑰摇了摇，“你们人类来说，生我养我者则为父母也，也就是说，我爸妈是天和地。”

小玫瑰摇了摇，“怎么可能，这是有违天的事。”

“不是。”

“那可多了。”

“那后来呢？”

“那怎么借？”萧熠好奇地问。

萧熠回过神来，握住了小玫瑰戏他的手指。刚才他想了一圈，一直在纠结小玫瑰到底是跟谁借的。小玫瑰活了这么久，该不会跟好多人借过吧。

“借运这事不也有违天？”萧熠想到以前听说过有人家突然没落，就是因为有人把他们家的运势全给借走了。

“我睛里的人。”

萧熠认同了小玫瑰的说法，接着又问，“那你可以给我讲讲你生之后都学了什么吗？”

萧熠一愣，看向小玫瑰睛里他的倒影，瞬间明白了小玫瑰说的是谁。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有些开心不起来。

“也可以借，但能借的就不多了。”小玫瑰看着自己前紫气冲天的人，不知该不该说来。

“那你了？”萧熠问。

萧熠有些着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生怕小玫瑰说一句找人浇了，“跟谁借，怎么借？”

“借过。”

“你……坏。”

“成为对方的人，被他浇。”小玫瑰睛里倒映着萧熠发愣的表情，见萧熠还没反应，便偷偷伸手指轻轻剐蹭着萧熠的尖。

“那是粉的？”萧熠有些好奇。

“那生在末世呢？”

小玫瑰顿了一下，接着说，“要借呢就借那些紫气冲天的人，这些人不论最好是生在盛世，因为他们的运就会自己多到承受不住。所以，这运借走了反而是帮了他。”

“那你挑重讲，比如谁教你的浇。”萧熠引导着小玫瑰，试图搞清楚小玫瑰究竟是怎么变歪的。

“我是七彩的，本看起来是透明的。”

“萧熠，你不问问我这个人是谁吗？”

“那你有爸爸妈妈吗？”萧熠问。

萧熠急切地问，“是谁？”

看到小玫瑰的反应，萧熠有些惊喜，“你是红玫瑰？”

萧熠睛微微变大，诧异地问，“这世间居然有七彩的玫瑰。”

“后来啊，长老和我说，如今成仙成神还得借运。”

“长老说，只有傻才会无端借给陌生人运势，而傻之所以是傻，是因为他的运势借不走。你若借走了，傻没了运势，也等同于没了命，那这就有违天了。”

想到这里，萧熠心里不仅有些发酸，还有些发苦。

“那你有跟别人借过吗？”

“我说过了，我是天地滋养而生，生来就是灵，自然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