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坐在椅上，往周边瞧瞧，符合人们印象中的警察局，最后视线定格在白瓷砖地板上，瓷砖上有个小黑在缓慢移动着，小黑前边有个比黑稍小的米黄小白，凑近看才知是只蚂蚁在运。

燕沉看着他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两个人挨着陈伢的办公桌，肩并肩的。就怕空气突然安静，两个人都不知从何开始说起。

看着蚂蚁辛辛苦苦地从右边瓷砖爬到左边瓷砖边上，刚准备走第二个瓷砖的时候，黑压压的鞋底像五指山压在了蚂蚁上。

“先以你的视角开始梳理一下整个案件过程吧，最后是你认为范筱元内心是怎么对待整个事件的。时间还早，你才刚午休结束吧。”

陈伢掩饰尴尬，单边手肘撑着桌，扶着下，另一边又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打开微信页面，微信页面内一条消息都没有，显得更加尴尬了。

燕沉迫囧地把扭开，淡淡地嗯了一声，起与人握手，“我是枫信律师事务所的燕沉，我想跟你谈一下关于鲍莉的事，方便吗？”

陈伢附和，“是啊，我才刚上班半个小时，幸好我刚转来这里，暂时还没有很急的事情要，我先去打杯，这得说好久了，说得我燥。”

女警察情地招待他，“好，请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喝，我给您叫他过来。”

据资料显示这是县警察局跟踪这个案件的，燕沉打算下午去探探情况，最好是能跟法医谈谈，他认为法医是提供完整线索的最佳人选，一般法医不单是尸检，还需要犯罪心理侧写，往往都能给比较准确的意见。

“那我还偏不说了，你去忙你的吧。”燕沉扭就拿着杯走了。

他又来到市警察局，开问在前台工作的短发女警察，“你好，我是枫信律师事务所的燕沉，能找一下你们这昨天刚调过来的法医吗？”

当他去到县警察局时，才知那个法医昨天被调去市警察局了。

机车男赔笑，“陈伢，单人旁的牙齿。这件事不能跟外人说，尊重死者的隐私权。”

陈伢领着燕沉去了他的办公室，里只有一张垫椅，就让燕沉坐了，他自己跑去隔实验室搬来了一张木板凳坐。

燕沉刚想开说话，对面就先抢了话，“哎！我记得你，你是昨天给我指路的帅哥！”

燕沉拿手机当场给苏惠打视频电话，取得苏惠女士的同意，“看吧，我是苏惠女士的代理律师，这样还不行的话，那我申请法院协助吧。我过来找你也不是事先准备好的，我也是第一次认识你，但是由于案件情况的特殊，我个人更加喜听取专业人士的意见。”

“如果我告诉你，我老家离这里很远，可我不惜代价地来到这里工作，你会愿意坐下来听吗？”

他瞄到机车男的手掌很大，握手时觉手掌有轻微的茧，看材平时应该有健的习惯。

燕沉抬一看，看见了一双极为熟悉的眉和鼻。鼻是他喜的妈生鼻，鼻梁不是僵线条的直，就好像在平原上起了一个小山丘。眉定不移，较窄的开扇型双，剑眉压低密。

她兴致地打电话过去，“是陈法医吗？这边前台有人找你，你有空吗？是个穿西装的，男的，你问名字吗？叫燕沉，哎呀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直接过来吧，别让人家在这里等你。”

林荨瘪了瘪嘴，怒骂一句，“你闲病来了吧！”

他的脑里一闪而过一个影，不会是那个昨天来问路的吧？

这么仔细一瞧瞧，还真的像昨天那个机车男。

“那个......你想听关于哪方面的意见？”

陈伢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那你跟我过来吧，我偷偷跟你说，在外面容易被人听到，被上的人知了我工作都可能丢了。”

林荨看着燕沉不像是开玩笑地样，选择坐下来，还顺带调侃一句，“你愿意说，那我就愿意当你的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