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问：“那老路还在吗？”

“那你肯定会打给一礼，我又不是适合聊天的好对象。”

苏方：“好。白总还有别的事儿吗？”

“啊，对。”白羽想了想，“文叔，把苏方调给玉大人吧。我看玉大人似乎欣赏他的。”

苏方像个小学生，乖乖坐到沙发。没有拿酒杯。

“啊？”苏方以为是让自己搬走，可居然是调门？

“这……”文一礼一时无语。

“你上来什么事儿？”玉大人问。

白羽问：“啊？你就这样同意了？”

“哦。饿了……”白羽说。

“我想让你调到总编室，给玉大人当助理。”

“嗯。”

文一礼说：“小艾也离职了。”

玉大人：“韦谚，现在是你的竞争对手了。”

“我这边，有Fay还有两个执行总监，其实可以忙得过来。”

两人到了楼下。

玉大人匆忙拐楼梯间后，白羽说：“我让小艾给玉大人餐吧？”

“确实。是《悬棺天启》那个方案……”

“那个……”白羽忽然支支吾吾起来，“你还是打算继续住在这里？”

玉大人心想，看来是完整地想起来了。可是，又忘了跟苏方在一起过……

“什么事？”

“要是没有事儿，Lawrence不会给我打电话。”

“嗯。”

白羽：“嗯，没了。”

白羽：“呃……那……你接一下工作，接好了就过去吧。”

“玉大人还是这么直奔主题啊……”

可才一天，这严肃的谈话，还是来了。

苏方：“白总希望我去，我自然会去。”苏方的“白总”说得很重。

“玉大人。”

文一礼笑，看了看表，都快一了，“走吃饭去！”

他了解白羽脾气，他怕自己现在表现得太黏他，惹他烦。

还真是让人疼。

“那我去饭了。”

苏方：“我哪天去人力办手续？”

下班。苏方开车跟白羽回到公寓。

白羽：“玉大人，我当初是喜过他，他对我的提和培养，我也很激。不过那都过去了。工作上，我是不会放的。”

“也好。调职这件事你好好跟苏方说，毕竟他确实对你不错，别伤害人家。”

白羽该说的都说完了，苏方依然沉默。

“嗯。”

“我知。昨天，我朋友、他朋友都跟我讲了不少。要不是他们言之凿凿，我本就不相信现实中还有这样情的男人。”

白羽开了酒，给苏方也倒了一杯，“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在。但是老路是市场的司机。”

“老友叙旧。”

想到的。

白羽一直等着苏方的回答，好说服他。可是，苏方就沉默地听着。

“他不愿意去，我就用辞退威胁他！”

三个人从文一礼办公室来。

“玉大人那边现在既没有助理，又没司机。集团一直在裁人，玉大人也不想招人。”

今天一整天，苏方在公司都非常安静，只是默默事，多一句话都没跟白羽说。

“啊？那玉大人现在没助理了？”

“我虽然不记得答应当他男朋友，甚至不记得他在我家住了三个月。但是他对我的情，我能受到。”白羽了支烟，“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什么觉。可是辞退他吧，我又舍不得。他这样每天跟着我，又很别扭。好矛盾！我想，还是先保持距离吧。”

两人上了电梯，下楼。

“所以，我想你过去帮玉大人。我看他对你各方面满意的……”

“喂？”

玉大人走在最前面，手机响，是韦谚打过来的。他找自己什么？

“嗯。”

“嗯？”文一礼犹豫，“可他毕竟是术系的。去主编室助理，是不是不太合适？最重要的是，他不一定愿意去。”

白羽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玉大人怕后的小羽看到，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儿。”他没等电梯，直接了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