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了找他？

他平淡地，说：“是我。”

息不在乎他能不能听懂。他不再说话，沉默地检查完凛迩的周，确保他的上没有伤，才贴近了，亲吻他透白的手背，低声调：“你是我的。”

“尔尔。”息说，“找到你了。”

在被查看手爪的时候，见息细致地将他的每手指都清理净，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

凛迩的脑袋里七八糟的，他不明白现状。毕竟发展得太幻了，息突然现在这里，突然对他说了一些难以理解的话。

是息。

忽然，息说：“我曾向你征求过，让我属于你，你没有同意。”

不对，还有个人影。

但在息与他极近时，他发现了那金发上的一杂草，于是抬手将它拿下。

“真是遗憾。”

不待凛迩回答，他自言自语着：“哦，我想我知了……原来是这样。”

像是从未分别，息表现得过分平静，只凝视凛迩须臾，便移过来，熟稔地检查他的状况。

实在想念。

他的目光没有掩饰，息发现了，竟然勾笑：“我不好看了，你不喜，是吗？”

于他而言，没有拒绝之说。宴会上的人对他的份与地位都知知底，见者无一不恭敬或谄媚。

捞得急，尾鳍摇晃扑扇，凛迩条件反地勾住了他的脖，盯着那脸廓，还在思考他刚才的话。

息僵了下，很明显。

他想到之前听到的，“海里的人鱼跑上来了”，这说的是息吗？

忍什么？

“那样就结束了吗？不，我将独自拥有你。”

他靠后一，再次说：“No.”

息变得好奇怪，凛迩没有回答，他好像就知了答案。在又一句话没有回应后，他只是远远地立着，细细描摹凛迩的状貌。

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拒绝。他的笑容化了，嘴角压平，说：“您的意思是……”

他游离了想法。

息瞟了一，居然就松手退开，与凛迩隔了距离，但不算远。凛迩这才发现息浑上下本谈不上整洁，甚至比他还显得凌。

永远是我的。

可凛迩不明白。

息突然说：“忍一下。”

他说：“您不愿意，是这样吗？”

非常平和的场景。

人鱼的王无声无息现在这里，他刚杀了一个人类，指尖的血正粘稠地往下滴。

凛迩：？

还没问，息就抬，用那双瑰丽的眸看过来。凛迩涩了声，注意力全在他好看的白睫上去了。

僵持片刻，到底还是退后，男人张开手臂，颇有风度地说：“那便打扰了，祝您拥有一个愉快的夜……”

凛迩懵了一会儿，安静地任由他摸索。

是个敌，闲适的姿态一变，凛迩绷躯。

话题开得仓促，凛迩溢个疑惑：“嗯？”

息经历了什么？

打破这诡异氛围的，是东边传来的枪声以及列队整齐的吼声。息因此挪，冷冷地看向后方，看见了什么不得而知，很快他梭过来，二话不说将凛迩打横抱起，快速向漆游走。

凛迩有不耐烦，但还是说：“嗯。”

凛迩瞬间卸了力，诧异：“你……”

凛迩抬着原被亲吻的手，保持姿势不变。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爪，又看疏离的息，百思不得其解。

凛迩以为是忍一下逃亡的过程，或者是这个奇怪的拥抱姿势，便，贴近他的膛，将脑袋自然地靠在他的肩，回答：“嗯。”

他没有问，息便低下，继续帮他清理长长的尖爪。

“……”

所幸，还是被他找到了。

“……什么？”

靠近了。

凛迩抬，只见他保持原来姿态，僵直不动，再一递，那人的颅已经以不堪重负的模样怪异地往下垂，可脖梗直。而他的躯被行抬了一个度，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布偶娃娃一样猛地向后甩。

怎么也没想到，下一秒，璀璨的鱼鳞现在前，满布硕壮的鱼。抬看，熟悉的肌纹理，毅的下颚，俊的脸，金灵的眸光，卷积的金发。

又是毫无凭据的话，打断了凛迩的思路，他茫然。

男人却没有走，一烈的目标从他上渐渐展。实在舍不得放弃凛迩，他有新的盘算。气氛不对，凛迩垂眸，漫不经心地剔清手爪间的泥垢。

话音未落，他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