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霖大概是不会给他剂了，他这样想着，另一只手伸到后，忍痛给的后扩张。可他后面已经被打成这样，扩张又岂是这么容易的事，他的指尖刚一碰到，就痛得一激灵，齿间一扣，差不慎咬破了。

等到闻霖重新走过来，殷薄言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一个托盘，上面盛着数枚方形冰块。

殷薄言一刻也不敢停下，冰块如果在停留久了，表面就会与黏产生黏连，到时反而更加难办。

他先是觉到冷，之后是麻，最后则泛上来一些细密难耐的刺痛，犹如无数细针，狠狠扎与内。

虽然冰块边缘不锋利，不会割伤后，但到底有棱有角，去的时候并不轻松，殷薄言了好几气，才将这块冰完整吞去。

“如果你能将这些冰块全都吞下去，”闻霖将托盘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说，“那真相就不重要。”

闻霖看着殷薄言趴在沙发坐垫上奄奄一息、狼狈可怜的样，松开了还掰着殷薄言的手，就要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实在是太冷了，他打了个哆嗦。

那些冰块团团挤在他的里，错的棱角时不时会戳到边缘，又冰又，沉甸甸坠在那里，随时可能因为蠕动从落。

所以他咬牙关，近乎残忍地行将第四块冰块了后。到此刻，他的里是满满当当的胀痛，四块冰块囫囵堆在里面，将红发亮的褶皱都撑了开来，冰块一角已从隙中了来。

殷薄言的视线从那大概有八九枚的冰块，转移到闻霖全无表情的脸上，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才涩声问：“……吞下去？”

“你想好了？”闻霖猝然抓住殷薄言的手腕，黑沉沉的眸直直盯着他，止住他的动作。

“对，吞下去，用你下面这张嘴。”闻霖对上殷薄言的视线，中没有一丁犹豫或怜惜。

等到吞第三块的时候，他到先前的两个冰块已经有些许化，在手指扩张时会带一些黏腻的声，此时殷薄言的已经完全冰得麻木了，到后来反而到一阵异常的灼。

为什么非要知真相呢，难不成他们还能隔着整整五年，重新再续前缘？

殷薄言颤抖着，着如火烧灼般的痛用两手指在后撑开一个小，将冰块一一去。

冰块撑开

殷薄言如闻霖拂开他一样，无言拨开闻霖的手，从托盘上拿起一块冰块，大概是因为模的原因，托盘上的冰块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正方，棱角边缘都是圆的，比寻常酒吧用的冰块要小一些。

他只知，他快要将殷薄言到极限了。

殷薄言眉皱，行将两手指挤胀得几乎没有隙的，痛楚在他的知神经中翻涌不歇，几乎要将他湮没。

这时，殷薄言突然一把抓住了闻霖的小臂，哑声问：“……真相就这么重要？”

第二块的不比第一颗轻松多少，虽然已经逐渐拓开，可到底经过不少责打，鼓起的褶皱堆叠在一起，每拉扯一下都是钻心的痛。

闻霖迫自己冷看着殷薄言的艰难动作，他完全无法理解殷薄言为何如此倔，就像殷薄言无法理解他为何执着真相一般。

殷薄言看到闻霖摆这姿态，微微别开脸带着自嘲轻笑一声，眨去角因为疼痛冒的泪。

再忍一忍，再忍忍就过去了。

闻霖没说话，只轻轻拂开了殷薄言的手，转离开。殷薄言看着闻霖走到吧台边上的小冰箱，打开冰箱门拿了什么东西来。

才一块而已，就已经如此艰难。

殷薄言轻轻息着，想缓一下，却见闻霖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说：“继续吧。”

他在短暂的沉默里下定决心，就要向茶几上的冰块伸手。

殷薄言快速眨了几下睛，抿了抿，他心中只觉可笑，他在不可置信些什么呢，重逢以后，闻霖何曾对他留有什么余情？

“嗯……”

他不明白闻霖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他们本可以一唱一和地将这场游戏行下去，等到电影拍摄结束，就分扬镳，彼此再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