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整个身子被道具插得一跳一跳,像一尾搁浅的鲤鱼,无助地摆动着那截白花花的腰身,屁股里吞咽着的尾巴也随着动作来回晃动,又像极了一只发情的牝猫。
赫尔曼哑着嗓子问他:“想要我再粗暴一些吗?”
“不、不要……”他眼里流转着湿意,迷迷瞪瞪地摇脑袋,红嫩嫩的乳尖一颤一颤。他项圈上的黄铜铃铛发出连串叮当脆响,黑色的猫耳尖尖染着轻薄的裸粉,当真是一只被圈养得娇贵温顺的小黑猫。
赫尔曼不禁将鼻尖埋进那温软的两乳间,沉醉地深深嗅闻,可惜除了被薄汗湿濡的信息素味儿,并没有他臆想中的奶香。他有些遗憾地说:“但我真的好想让纳森现在就怀孕啊……我温柔一点,你让我不戴套插进去怎么样?”
自从分化期的那一次发情后,赫尔曼便没有再往他的生殖腔内射过精。
这算是他们之间的协议。纳萨尼尔不想因为怀孕而读不了大学,他们做爱的大多时候都会戴上避孕套。没有避孕装置的时候,纳萨尼尔就用那光滑细腻的腿、纤细荏弱的脚掌或者湿润的嘴帮他解决,而赫尔曼只能用几根手指填满Omega饥渴的肉穴,看着伴侣在自己怀里被指奸,抽噎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直到高潮。
所以,此时的纳萨尼尔无力地喘着气,嘴唇微微张阖,对赫尔曼的出尔反尔又气又恼,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没等他说出抗拒的话语,身体内深埋着的震动猫尾重重地撞进敏感的软肉里,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激得他浑身颤动,屁股里流淌的水越发汹涌。
“不准拒绝我,纳森,”他听见赫尔曼嗓音暗哑地说,“分明是你在蓄意勾引我。”
男人早已将纯白的衬衫褪下,露出那天生的宽肩窄腰。他肌理紧实流畅的上身毫无一丝赘肉,冷白的柔韧皮肤包裹着缓慢起伏的肌肉群,块垒分明,线条刚硬如汉白玉塑像。自那紧绷的腰腹与人鱼线往下,勃起的阴茎已经被他从西裤中释放出来,粗长的柱身上筋脉暴起,在湿而温暖的空气中散发着麝香与存在感极强的热度。
纳萨尼尔在看见那根阴茎的瞬间就差点昏厥过去。他已经有小半年没有过性生活了,一直都靠着抑制剂控制欲望,此时突然看到这根随时可能会把他操到怀孕的阴茎,又恐惧又蠢动,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而肉穴也流出更多的粘液来,畏惧又饥渴咬着猫尾,不断收缩。
赫尔曼当然察觉到了他的躁动,眯起眼睛,笑容轻浅却顽劣。他伸出手去,一点点把猫尾按摩棒从纳萨尼尔的股缝间抽出来。他动作缓慢,那震感极强的螺旋状突起便更加明显地摩擦着内壁,逼得纳萨尼尔小腹抽搐,张着水润的嘴唇细细地叫:
“……呜、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