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一瞬差没绷住表情，“......统治世界？”

“咳，谋论嘛，差不多都这样，正常些的像什么秘密生化实验室啦、谋杀总统啦，不正常的什么黑暗组织控世界外星人统治地球，都有。其实我觉得，这个新世界计划的确存在，但就是正常的科学研究嘛，像现在不也一直有人研究什么长生不老返老还童啦、基因改善啦、脑机接啦，这听起来就很级......”

“技术呢？”

姜沉想得脑疼，他本来就不是很擅长脑力工作的人，最适应的还是个靠肌成事的打手。他随手抓来三块石，放地上摆了个三角。纯白那块代表伯爵，纯黑是方生，半黑半白还碎了好几个角长得最丑那块是楚晖。试图分析。

看着医生煞白的脸，他慢慢说：“假如你没用了，我就会用电动牙刷烂你的咙。放心，不会有人发现不对的，我很擅长制造意外死亡。你想试试吗？”

姜沉的知识怎么说呢，充斥着一没经过成系学习野路的混。问他数学，可能只有小学生的认知平，但却对利贷和地下钱庄的运营模式摸得门儿清；问他化学，可能连元素符号的字母都不认识，但却能利用超市常见的化学制品制造简易炸弹；问他生，他一窍不通，但却知击打人第几块骨能一击毙命。很可惜，了解科技技术并不在他这混知识范畴里。

“医生。”姜沉望着他，一咧开笑容，“你不会以为我真的都不记得了吧？”

很威风地恐吓完心理医生、看他恨不得一步三回赌咒发誓表示忠心与服从，姜沉目视着他离开，立蹲下来，很不威风地发愁。

“好像叫——药新。”

了个代号叫‘新世界’的计划，主旨大概就是发扬邪教理念、研发科技武、消灭肮脏、最后极权统治世界。”

“哦，新世界啊，好像是研究能非常适应人环境的金属——这个我信，看楚晖嘛——然后好像脑电波可以控什么的。反正说如果研发成了会对世界格局造成不亚于弹的冲击，掌握这个技术的人将超越现有一切科技平，没有任何政权能与之匹敌，人类可以直接步类似赛博朋克的科技时代，就这很符合谋论的东西啦。”

......

相顾无言的两人最终默契地带过了这个话题。医生抓抓发，“这就是全......啊对，好像还有个传闻，说这个公司基地虽然炸了，但还是活了些相关的人，改换面开了其他公司。”

“叫什么？”

假如那谋论是真的——考虑到莫比德那明显不科学的鎏金手杖，大概率是真的。那么，或许可以总结为，在那基地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爆炸后，伯爵获得了那些技术，包括后来夺权时家族其余人意外亡可能也是这技术的手笔，然后发展了药新。

方生对莫比

姜沉离开前，心理医生急急忙忙拉住他，“姜先生，我说真的，之后别再找我了吧？如果被楚晖发现，我们真的都会死的......”

方生对楚晖——这个太熟悉了可以忽略。

姜沉打断他：“说回那个新世界计划。”

钥匙指的是什么呢？楚晖和莫比德当时都在基地里，彼此认识，伯爵还说是他们“同类”。大胆猜一下，可能钥匙就是那些新世界计划的技术，或者打开相关技术的开关。楚晖有一份，伯爵有其他的，并大概率比楚晖多，所以楚晖一直忍让、忌惮他，但又不是完全弱势，因为伯爵也需要楚晖那份才能完整，保持着一诡异而薄弱的平衡。

他望着姜沉。姜沉也望着他。面面相觑，双双沉默了。

医生：“......大佬，我只是个心理医生。如果你回到二十年前问中的我，或许还能分析给你听，但现在，我能看懂字都艰难。或者我找资料给你？一些小众论坛应该还有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