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东西不是个好看的摆件儿，这叫漆盘。”

“这里附近都是居民区，一条路过去还有中学……最关键，不同于两站地铁以外的CBD成熟的商业开发，这儿的连锁便利店，最近的也要在一公里以外，无论是时间有限的学生，还是手脚不便于使用自行车的中老年居民，都并不适应于这样的路程距离……所以，相信我这儿生意会还可以。”

复又联系上程霁后，黎若也对自己即将的开店也并不遮掩。

“你准备什么时候来，黎若？”

黎若这才觉得，自己定是疯了才会这样认为。

黎若的双和眉骨本就生得极邃，此刻又被外的艳打明暗有度的廓，便衬得他的双目更生动明亮。一时之间，程霁看得有怔……

那短信一条来自半个月前——那刚好是他下定决心拓宽销售、忙碌于寻找铺的时间。另一条，也已过去了一周，正是他忙于装修的这段时间。

合着这小崽是真把他当作人工了啊？

“……噢。”电话那的女声似有一丝犹豫，却又很快颇显怪异地提醒，“那您记得有空检查一下短信收件箱，看看……会不会有一些被遗漏的消息呢。”

直到他一边得自己一手尽是油漆，一边就要给腻还没晾的一急急匆匆地上漆；过程里鼻尖发都染上了漉漉的灰白，兼还蹭了无数漆在黎若的工装服……

黎若：……

“虽然地方稍小一些，但地段和周边都没什么伤。何况，你作为老板，一向有不错的光。但凡你愿意拓展，总会有不错的发展空间。”

而纵使撇开这一，他也很兴，当程霁仅仅只是作为程霁，他发自内心地认可他、他真心愿意看重他……

“你的墙是不是还没刷？”

为他有力的清货渠之一。

黎若只得从仓库里先找来最大号的塑料袋，又给穿着便装、毫无准备的程霁整个上。

零零总总的广告与扣款短信一屏屏被到上层，直到捕捉见某个正常的一三七开的号码，黎若这才微一怔愣。

又牵引着程霁将筒下移、放到漆盘动，为了借力，这下原本虚握住他的手更变幻为了牢牢的抓握的形式。

就像当年一样。

“不需要了。”电话里，黎若回应，“我会尽快将回件寄签给您的。”

“嗯，我也觉得是。”黎若的睛很亮——程霁本就于黎着名商学院，他对他弟弟于专业嗅觉的认可，自是满心的欣与骄傲。

黎若学东西快，执行力又极，找到心仪的铺不过两日，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定下合约，接着自行钻研起了装修事项。

挂下电话，黎若心下奇怪，却也听从建议地开许久不查看的冒着数百个红的短信页面。

“那不学这个，我们还能什么？”

“这样，在油漆桶蘸完油漆后，在他的斜面这样来回这么几圈，油漆一次的刷量就会刚刚好，也不会像你刚才那样飞溅到自己上了，对吧？”

“黎老板，您需要再来公司查一遍内容么？”

“别动。”抵住程霁不安分挣动的，黎若将脑袋凑近此刻猫似的弟弟，“墙面能平整呢，不是因为它天生长这样。”

“这样啊。”此时程霁的鼻正缀着一抹突兀白漆，看着分明傻傻的样，却又在天真之余，添了一丝莫名的勾引……

本以为程霁但凡开，必是曾有过类似的经验。

当店里的泥地面铺展上最后一块地砖，黎若也收到了蔚乐法务修改后的合约定稿。

好防护措施又待腻晾后，黎若才开始从后把住程霁的手，开始为他演示如何刷第一遍的底漆。

“我家地址：江淮路3818号嘉里苑13栋，密码是我的生日。”

黎若将今日刚好休假的程霁引店内，又迅速指指地上还在铺陈的冰柜电线，“有线，小心绊着脚……”

下一刻，他为了使上力而习惯地微一转，更狼狈在于，这让黎若的下刚好贴附在了他的下位置。

规划着规划着，来城里多开一间商铺的计划，便似乎也已到了实践的时机。

“咳……”清了清嗓后，黎若悄然松开了怀里的程霁，“……当然，你也没有必要……学得那么细。”

程霁将门与内里空间都浏览一圈，讲的，亦是凭借多年销售经验、真心实意给的评价，“还不错。”

“我还在装修的阶段，不过你可以先来看看……”

程霁的左手此刻正被黎若抓在掌心，那人的前与他后相抵，一呼一也都洒在颈侧，在那不间断传递来的温间，程霁本已有些懵。

“是因为我早上刚填补了腻粉，这块刚刚还有些呢，现在看到么？”整手臂都攀附住程霁，又包裹住他的手令手里的漆筒往前轻抵，“碰上去是固的，这才是了。”

开打破此刻怪异的气氛，程霁用下轻一旁的墙面，“我帮着你一起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