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应该很想让我这样叫你，是不是？”那双漂亮的睛里充满泪，“你引诱了我，又推开我，给我吃下毒蛇的苹果，又要我保持纯洁无瑕的模样。”

“我不会让你离开。”

颤抖着声音说完这句话，他扑抱住男人，把脸颊埋在那个温宽厚的膛里，额抵在他心脏的位，受着那里面传来的劲有力的动。

“你……你真的是个混。”

黑化值，百分之五十。

少年沉默地看着他，手指微微发颤，中闪过一丝郁。良久，抿了抿，声音轻不可闻：“你哪里也去不了。”

“你更喜女，”季寻真像一台机似的冷静分析着，“或者说偏向女结构的，柔小的，你在李沅星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生理上的快。”

激烈的情绪和尖锐的刺痛让他的心脏痉挛似的搐着。他止不住地呜咽，又咬牙切齿翻来覆去地说着本没有威慑力的威胁话语：“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对我很残忍，也很温柔。你既想破坏我，又想要重塑我。你在我上发着下的癖和负面的情，又在我上寄托了好的期待和……切的渴望。虽然我并不清楚你期待什么，渴望什么？”

“要怎么不放过我？”展风檐着他发红的耳尖，轻轻吻了一下，说：“你真的太哭了，小公主。泪怎么也不完，我都怀疑你睛里是不是住着一条河。”

“哇哦！”连系统也忍不住冒了来，在边上叹，“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的相里构建你的画像，好锐的知力。这个主角有可怕啊。”

“不过无所谓了，也不是对我的——你总是在透过我的注视着另外一个人，你想拥抱他。或许还有歉疚？”

“你还是太幼稚。”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冷淡地说，“我真要走，你留得住么？你能留住什么？”

“寻真，”男人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夹杂着刚的冷意，“我不会站在原地等你，也不会一直注视着你，我给了这么多提示，了这么多努力，如果你最后还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去找别人要答案。”

“你又总是戳破我脆弱的心思，挑明我的暗心理，让我在痛苦中反省自己，激起我的好胜心和自尊心，让我在情绪的动下逐渐变成你想要的样。”

他用那准的观察力，冷静到冷酷的逻辑思维，像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男人的膛。

秘的事都能告诉你，看来他已经被你驯服得很成功了。看今天的表现，大概也算是一条合格的狗了吧。可惜他不知你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如果知，他还会这样迷恋你吗？”说到这里，少年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

“你说得都对。”展风檐脸上显苦笑的表情，还有一怅然和无奈。他犹豫着，有些笨拙地伸手去轻轻碰了一下少年的额。那上面还带着被磕的红痕。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安我，把我从一个人的黑暗孤独里拉来，让我知我是被的，告诉我要自己，满足我所有难以启齿的望和莫名的情绪……”

手指糙，摸的力却是温和的，甚至有些温柔。温柔到宛如一个沉沉的叹息。他说：“是啊，我不你。”

他自问自答起来：“也许会吧，毕竟像他那弱的人，总是会想要依赖别人的。”提到昔日的心上人，他语气里竟然忍不住带了几分恶毒的贬低。

——那把手术刀也割伤了他自己。不，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被割得鲜血淋漓，只是他渐渐习惯了疼痛而已。

“合情合理，而且大分都说对了。我果然没有看错，宝贝，你真的很聪明。不过我想知的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一个女晚辈呢？就因为我给你穿过裙，又叫你小女孩，小公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男人的嘴边又挂上一丝悠闲的笑意。

季寻真失魂落魄地蜷缩起，声音里渐渐带上弱，勉问了下去：“那个人，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你对我说过的话，全都是骗我的吗？呵，其实本没有人我。你也从来没有过我，对吗？”

“我这辈的泪都为你尽了。”季寻真红着，恶狠狠又乎乎地说：“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变得越来越，越来越脆弱，比以前还要糟糕。你擅自闯我的世界，把这里搅得七八糟，现在又想随便离去？我不允许。”

“早就猜到了。从你对我说第一句话开始，我就没相信过你。”少年了裂的嘴，脸苍白地笑着，“可是我很兴啊。有人来骗我，有人愿意骗我，愿意说我，这样就行了。我还是很兴。”

他执拗地看着男人，神平静，中却燃烧着疯狂的念。

“彩的推断。”展风檐听完也简直忍不住想要为他鼓掌。除了系统和任务的事，几乎全说中。

好像真的和他连在一起了，连心的频率都渐渐趋近。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心还是离得那么远？为什么想要的东西永远都握不住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