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素声调小下去，“怎么会，你不用担心我。”

他不舍地收回视线，：“妈，你在这里嘛？”

他开着手机导航步行，秦雨素住的地方没有通直达。

陆樟心知肚明，但是他也不戳破，心中微微酸涩。

门的笼里放着一些小猫小狗，都懒洋洋地躺在毯上晒太。

“嗯，被够不够啊？上要冬了。”

公用的厨房和卫生间也净的，陆樟微微忐忑的心放回了肚里。

秦雨素笑得很灿烂，是陆樟许久没有见过的模样，她说：“我的儿，长大了。”

秦雨素拉着陆樟的手臂，语气里也充满了兴。

陆樟环视周围，在他妈的后还有几个中年妇女闻声微笑着望向这边。

“我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你放心。反倒是你，平时节俭惯了，舍得钱的是你吧，对不对？”

“哈哈那是！拜拜！先走了啊！”

其中有一个笼里一只灰的小狗耷拉着耳朵，往前伸着两条，脑袋搁在上，圆圆的睛扑闪着，就这么看着陆樟。

陆樟记挂着他妈，还是决定去一趟她现在住的地方。

他现在是秦雨素的支，他要慢慢地一步一步成长成秦雨素的依靠。

趁着周末，秋日又洋洋。

“怎么还买了苹果啊？不要瞎买，自己不要不舍得钱，多买好的有营养的吃，平时工作这么辛苦，妈又不在你边，你自己注意……”

虽然秦雨素与他是前后脚从家里面搬来，但是当时糟心的生活令他心力瘁，没能帮秦雨素去打好一切，他的内心愧疚了很久。

“好的好的！这是你儿啊？长得真标致哦！”

所有痛苦的来源，他的，秦雨素的。

“好好好，走喽！我的乖儿！”

陆樟拎着一袋又大又红的苹果，秦雨素平时喜吃苹果，她觉得苹果既便宜营养价值又，而且她经常说，因为怀的时候吃了很多苹果，所以现在陆樟的肤才能又白又好。

“这里和我住的都是同事，老板把这里租下来再便宜租给我们，住的还凑合，你别担心了啊。”

秦雨素随着陆樟的视线看过去，她向她们打招呼：“我儿过来了，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玩儿啊！”

秦雨素看到陆樟的一瞬间惊喜：“陆樟，你怎么来了？”

秦雨素絮絮叨叨的话语，令陆樟瞬间找到安心的觉，仿佛脚踩到地上，心落到实。

似曾相识的对话，只是他俩的角互换了，秦雨素好像慢慢变成一个需要他呵护的小女孩，而他也渐渐明白这些话语里的力量。

“周末怎么没有在家好好休息？”

陆樟公车下来以后经过很长一条街，两边都是商铺，生活气息很足，意外地在一家店门外看到了他妈。

他握住他妈的手腕，语气轻快：“嗯！走，我还没去过你住的地方呢，去看看。”

光店。

尽自己现在一事无成，所以能带给她的这廉价的快乐就算只能维持一分钟也足够了。

秦雨素住的地方是比较简陋的四室一厅一卫，每个房间大概有九平的样，房间里草草放置了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柜和一桌椅，但是好在还算是一个独立的个人空间，一个人住也不至于拥挤。

陆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