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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上已经沁出细汗,既是因为春药发作,也是因为化骨散沁入心脾。他苦闷地笑了笑,难怪刚才不愿意洗澡呢,竟是留了这一手,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竟会一再栽在阿舂手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
阿舂捏住贺琏芝的下巴,眼神直白又勾火,“死?我可舍不得这么俊俏的小郎君去死。”
他撑着贺琏芝的胸膛,悬起臀部,另一只手扶着贺琏芝滚烫的阴茎,去瞄自己下面的穴口。
贺琏芝真是死鸭子嘴硬,这时候还不忘逞口舌之快:“今晚想要进哪个骚肉洞呢?”
阿舂用行动给了贺琏芝答案,将巨硕的阴茎抵在雌穴入口,用力往下一坐,噗呲一声,直接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吞进了身体里。
“啊……”
“呃……”
阿舂与贺琏芝同时情难自控地呻吟出来。
自打被太医诊出喜脉,这口淫荡的肉穴就再没被肉棒插过了,弹性极好的肉穴窄紧得犹如初次,把贺琏芝巨大的阳物挤得生疼。
贺琏芝在春药的催化下,身体前所未有的敏感脆弱,被蠕动的肉穴包裹着,简直当场就要爽射。
“操……”贺琏芝粗喘着,笑骂:“竟被我家小团子强奸了……呃……爽吗?呼……小骚穴吃得爽不爽?”
阿舂爽得腰都化水了,他哪知道骑乘是件这么有难度的事情,双手撑着贺琏芝的胸膛,娇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儿来,撑着贺琏芝硬实的胸腹肌借力,用下面那口好穴,上上下下地吞吃起贺琏芝的阳物。
阿舂学得很快,没坐几下就渐渐找到了要诀,骑乘得越来越顺当,甚至俯下身去,吻起贺琏芝的乳头。
贺琏芝咬着牙,鼻翼煽动着,强行把一声声喘息吞进喉咙里。额上细密的汗珠凝成黄豆,时不时滚落进发缝里——显然是隐忍得十分辛苦。
以往都是阿舂哭着求饶、狼狈喊停,这次终于轮到阿舂掌控贺琏芝了。就像是刻意要让贺琏芝出丑似的,阿舂臀部上下扇动的节奏越来越快,私处与私处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贺琏芝脸上的淡笑终于挂不住了。
“小团子……唔……”
“停一下……不行了……”
“要到了……呃——啊——!哈……哈……”
贺琏芝紧闭着眼,气喘如牛地交代了出来。浓稠精液如连珠炮一般喷淋在阿舂体内,烫得阿舂在同一时间潮吹了一次。
窄窄的甬道里根本装不下那么多液体,随着肉道的挤压,连绵不断地把白浊往外排。
两人在同赴高潮的满足与恍惚中,相拥着亲吻。
吻够了,阿舂揽着贺琏芝的腰,维持着私处密切贴合的姿势,伏在贺琏芝胸膛上闭眼歇息。
“小团子……你太厉害了……”半晌后贺琏芝的声音才在头顶响起,听起来幽幽的,喜悦中带着醋意。
“你以为我跟别人这样做过?”阿舂问。
贺琏芝才射过,脑子迟钝得很:“没、没有吗?”
“重要吗?”阿舂撑起疲惫的身子,重新在贺琏芝腰上坐直,勾着嘴角,又一次在贺琏芝身上不知疲倦地颠动起来。
贺琏芝精力本就极强,不用春药也可以连干整个昼夜,更何况现在正是春药发作的当口,阴茎射完也没有半点疲软之姿,原模原样地奔赴第二场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