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次……真的是过分了，纳了不够，还想纳妹妹？真当莫家卖女儿吗？

这是在小产没了的那个孩一事了。

柔顺地靠在他怀里，垂下的眸光却是冷的。

“芳华，原来一忍再忍，是会被当柿的。”

什么意思？他为皇帝，九五之尊，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不能要？就算他年长莫酒二十来岁，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算七老八十了，也能纳十几岁如似玉的小姑娘。

皇帝很难不怀疑，莫锦是知自己的打算，所以才这般婉拒。

莫锦控制住，故作话家常地接了话茬，“小酒比公主小了半岁呢，而且臣妾这些年太着她，以至于她还是个孩的。长如母，母亲过世后，臣妾可是将小酒当女儿一样带在边……

莫锦扶着芳华的手，来到窗前，推开窗，让冷风来，她中一片死的寂静，却又很快燃了星火。

闻言，芳华更是心疼和替莫锦难过，孩没了娘娘都没有现在这般生气和焦心，对娘娘而言，莫家的事大过一切，二小更是她的珠、心，碰都碰不得。

说着，便从皇帝怀中退去，着帕拭泪。

若是往日，莫锦已经温柔解语地开始哄皇帝开心了，但今日，她却只是背对着他，沉默不语，直到皇帝拂袖转，才施施然转行礼，温声说着恭送他的话。

待皇帝负气走后，芳华扶着维持着行礼姿势的莫锦起来，叹了一声，心疼又无奈地劝着，“娘娘，您何苦同皇上较真呢，装不知便行了，方才若是皇上真动怒……”

莫锦笑容温婉，没有半分霾和虚伪，“小孩打闹，宜妃没怪小酒，臣妾便已很是激了。馨月也是到择婿的年纪了，臣妾康健，替宜妃分担些也是应该的。这样皇上也不用忧心馨月的婚事……”

龃龉？”皇帝一怔，转过，摸着莫锦的小手，温和地笑着，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莫锦却淡淡地哼了声，“别的事都允了他，睁只闭只任他践踏，唯独小酒的事，不行！他要小酒，便是要我的命！”

风中传来她叹息似的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皇帝顿时收敛了温和与笑意，顿觉索然无味。怜惜倒是有，但听莫锦要将莫酒留在边，目前不打算让莫酒谈及婚嫁，更是说将妹妹当女儿养的话了……

难怪像娘娘这般温婉懂事的都这般动气，可见及逆鳞了。

莫锦面容沉静如，她手拂过平坦的小腹，角噙着冷笑，“虎毒尚且不，他何其狠的心，这样的人，我怎可让小酒步我的后尘！”

“真动怒如何？”

他给莫锦贵妃之位，可不是为了让她约束自己的。

“娘娘慎言！”芳华忙吓得气，劝阻着。

听不问题来，加上莫锦这些年虽然独得圣，却未曾恃而骄格的事来，所以皇帝没有多想，只搂着她，笑了笑，莫锦抬眸，打量着再怎么保养也盖不住角细纹，角纹路的男人。

“贵妃心情不好，早些歇着吧，朕改日再来探望你。”

所幸臣妾有皇上怜惜，才能护着幼妹，有皇上和小酒，臣妾才不至于……孤零零的。”

“说起来，小酒和馨月同年不同月，小酒好像也没比馨月小多少？也是要谈婚论嫁的大姑娘了……”皇帝闻着怀中人香，却开始惦记另一个人来，状似随一问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