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名其妙。”嘟嘟嘟的提示音响起，田兆恩直接挂掉了电话，他又快速地拨通了董朝飞的手机号码，对方依旧很快地接通了。

“……兆恩啊，你听我说，”对面的声音平静下来，“我其实，前几天心情很不好，觉得在这里这么久了，什么事情都没办好，还被人瞧不起，就在想不如回去老家，搞小生意也行。”

“别打断，听我说完！”董朝飞吼了一句，“然后今天我不是有工作了吗？所以我才犹豫这件事，老家肯定是要回一趟的，如果我真的想在这个城市永久定居，就得落，我是不是得回去开各证明？”

“我跟我妈说过你是警察而已！”

拿着电话的人和电话那边的人不约而同说了一样的脏话，田兆恩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心情快要气到爆炸了，“妈的，一辈都在搞关系！差不多得了！”

“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

他刚想回信息过去问发生了什么，突然急促的铃声一阵响起。

“我都说了我没喝咖啡就会变成傻啊！”

“垃圾桶？”田兆恩像是想起什么，他拧起了眉，无奈地扶了扶额，“妈的，我昨晚扔的安全，今天赶着门没扔垃圾。”

对面也传来无奈的叹气声，“唉，妈的……”

“啊？不要走……”

“哥……你什么时候走，把我也带上……”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啊，哥以前就是随便一人，而且我跟家里人也好久没联系了，他们也不会我过得怎样，”对方的声音也暗淡下来，“但你不是，你别因为一个山旮旯里的人丢了你原本的生活。”

“不知，你骗他们你找到的女朋友是个女的？”

“搞定什么？哥，你刚才给我发那个是什么意思？”

黎泳上来拍了拍田兆恩的肩膀，在他的印象中，前辈工作总是

“啊？你搞定啦？”对面的人却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你在家的时候遇到他们了吗？”

别担心，我没事，你理好了再打过来。

田兆恩无力地蹲在了地上，这通电话也是他亲手挂掉的，他害怕董朝飞越说越有决心，天一亮就会消失在自己前。没有人的生活会安稳一辈，但所有人一辈都在寻求安稳。

“呃，别一上来就说我疯了。”

寒风嗖嗖地从四面八方来，执勤的同事们分好巡逻的路段后，大家便各自值岗了。

董朝飞的声音听起来意外地好脾气，“我刚搬着行李到你家门，发现你家门开着，然后你妈，还有一个男的，应该是你爸吧，反正就站在屋里，把我的衣服扔在地上，然后还有垃圾桶啊好多东西都被翻了，我只是瞅了一，他们好像看见我了吧，我撒就跑了！”

“，你当警察的还这么大意啊！”

对面的声音怒不可遏：“田兆恩，你是不是疯了？”

“，我想起来了！”董朝飞猛地拍了一下大，“今天下午在医院的时候，有记者采访我啊！我他妈上电视了啊！”

“你爸妈呗。”

“嗯……”

“嗯唉，行啦，没事我就挂啦，放心啦，我现在在经常送外卖的茶店那边坐着，人家十就关门了，你要是没能现在解决，我今晚也就睡在别人店里的事情。”

“不行……”

“我让你回来就回来！”这时，一个颤抖的中年男声接过了电话，“还有，惠惠放假了，本来她也想跟过来看看你，幸好我没让她来，你说谎就算了，还这不不类的事，我真的非常痛心，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代！”

杂草树木行了一些修剪，年后也要准备修理这里的路灯，只要一切完善，在合法合规的时速内驾驶，这条路开起来是真的很舒服。

这阵沉默正在行的时候，远远地传来了托车的声音，响了几下喇叭，那是一辆警用托车，摘下盔的人是今晚一起执勤的黎泳，“田哥，你妈喊我叫你回去！说是有急事，快走吧，这里我们跟申哥几个能搞定！”

“回哪里？我现在回和馨嘉苑起码也要半个小时，”田兆恩大概也猜到这两个人发的信息之间有关联，跟这些人没法沟通，当务之急是联络上董朝飞，“还有，我擅自离岗，你担责啊？”

“妈？我在值班啊，嘛？”

“我是很期待能留在城市里生活啦，但是要和谁一起生活的话，不是那么简单的。”城里的夜被各灯光照亮，总是黑得不够邃，月亮被轻轻飘过的一朵云遮住了，残损的光芒继续落在小电动的后视镜上，“所以我想看看你会怎么理你家里的事情。”

“不对啊，就算柜被发现了，但是他们刚才怎么说我撒谎了呢？”

大概晚上七多的时候，上下班的人陆陆续续消失在路上，放在前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田兆恩拿手机，看到是董朝飞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