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一人坐着发呆。

“右手。”

今时不同往日，今天的自己本来就依托于他，还妄图跟他谈平等，是她逾越而不自知了。

两年前他们是普通的情侣，她可以撒，可以闹腾，可以和他生气，他都纵着，可是两年后，打她在那张主协议上签字之后，他们就是主关系。

穆清咽了唾Ye，有些哽咽。

穆清自嘲一笑，夏晨曦也是一笑。

昨天，一千字她足足写到傍晚，拿给赵言看的时候，对方的神sE波澜无惊，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白的地毯为一T。

赵言回自己的办公桌后理公司的事务。

对方地看了她一。

一笔一顿。

“谨记，下不为例。”

穆清用拇指和指着笔落笔写字，姿势极为怪异。

果真是估了自己的地位，朝令夕改这事情是不会发生在她上的。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先是主关系，然后再是金主和nV戏的关系。

赵言也不促她，耐心地等待着她爬过来。

夏晨曦苍白着脸，急忙推门离开了。

穆清颤抖着手写下第二个顺从。

赵言一喝，跪着的人打了个哆嗦，连忙换了得很的右手，连笔都攥不住，更不用说写字了。

“顺从”二字像是浮萍一样支离破碎地被呈现在纸上。

“你快去吧。”

像是刚学习写字的小孩一样，字毫无章法、不受控制，甚至是不及小孩。

赵言说撤了她的那些资源就真的撤了。

真的太痛了。

“还记得我收你的时候说我的规矩是什么吗？”

她突然就明白了，他们两个本不能像过去一样。

而地毯那端的主人，这次铁了心要教训她。

“顺从。”

两个字歪歪扭扭地竟占据了两行信纸。

“清清，想开就好了，左不过重新在一起为的是利益而不是Ai情。”

赵言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

赵思凝给她打电话说她表哥已经让人联系新的资源了。

穆清稳定了一下，挣扎着用左手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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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前还存在着互相满足，一个图前途，一个馋，公平。”

偶尔会碰到自己的手心，穆清总是痛得“嘶”一声，倒x1一气，生理泪又开始翻涌。

随后又拿过药膏给她细细地涂抹着。

穆清尽量将重心移到左侧，让右手掌承载的力气小一些。

次日，她把这些话跟夏晨曦说的时候。

两年前，他说他可以捧她。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为的就是一份平等。

求珠珠～

她，随即看到夏晨曦看了一手机随即脸sE一僵。

想想晨曦的话，不过是为了各取所需而已，就当生活也是一场戏吧。

“写五百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