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魅，你摸这里我才有觉……”钟蒙眶都红了，哑着嗓，抓着楼翌手腕的力度又大了几分，“不然……我自己……”

“其实，钟蒙，”钟蒙捂着脸，看不见楼翌的表情，只能听见楼翌语气温和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我摸你哪里你都有觉，你有没有考虑过是你自己就很，和魅没关系呢？”

“要不……再试试？”

楼翌没说话，不再轻飘飘的在钟蒙小腹“描红”，回到正题动作起来。另一手不停游走于他光的、腰腹。被两面夹击的觉猝不及防，钟蒙没过两分钟，就被着送上。

衣服随意扔在一边，一不小心就要掉在地上。

钟蒙捂着脸。

不然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楼翌看着老神在在，倒是显得他畏畏缩缩了虽然也是现实。钟蒙拿起刚开封的，佯装认真起上面的文字。

比起零，让他一才更困难吧……的盖开了又关，钟蒙终于选择了认怂，然后默默把挪开了些：“算了吧。”

楼翌没停。“因为魅？”

刚刚被楼翌的快到了，现在只差临门一脚，钟蒙脑里成一团。楼翌还在问，“因为魅什么？”

楼翌松手，转而用指尖在他上勾画。钟蒙拽住他，想让他停下。楼翌的手指勾画的那一片区域，正是他上唯一一个没法去掉的痕迹，作为魅的最终证明，纹。

九会是楼翌在上。但真要说起来，钟蒙对行为的谜之恐惧不止一天两天，一步登天直接零恐怕也有些勉，楼翌不得不好准备。他也不是没考虑过自己在下面……

钟蒙抬起手，边啜泣边胡抹着泪。倒不是他想哭，他还适应不了这觉，控制不了生理的反应。

钟蒙气得快炸开，但此刻实在是没力气动手，只能骂骂咧咧的推搡几下作中的楼翌就作罢。

“你真觉得是因为魅质？”楼翌放开双手。

楼翌停下动作。钟蒙弓着半失神地抓住楼翌手腕——那只手还停留在他下腹。

楼翌心情复杂，虽然早预料到钟蒙不到最后，但没想到连开始都没有。钟蒙抱着胳膊发呆，又盯着楼翌的脸陷沉思。

室内气温不算，但二人都了一汗。

钟蒙被他的坦诚和觉悟所震撼，心要不是这么多年楼翌都是直男样，再加上和他在一起后又天天忙着毕业的事，他简直要怀疑楼翌背着他偷偷零。

楼翌犹豫两秒，又抚上钟蒙腰间。下还在受余韵的魅顿时又颤抖起来。

发呆的间隙，楼翌已经动手解腰带了。钟蒙啊了一声，“你别突然脱啊？”

“你和我坦白自己是魅的时候，也是这么展示纹的。”比这还突然。

“别摸了，别摸了……”沙发上太狭窄，他阻止不了楼翌的动作，也无路可退。“肯定是……因为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