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昭隔着密封袋把那棉签起来，拎在前盯了一会，说：“你怎么会觉得信纸上的血是姓陆的？那血是十几年前的，那时候他才多大，秦竹庄是他亲妈，怎么可能下这个手。”

秦信抿了抿嘴：“发信息行吗？”

“……”

他稍微沉了神：“你能跟别人打五分钟，敢听姓陆的在电话里说一句话吗？”

“还没确定是她的。”秦信说。

。”秦信把密封袋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坐在司徒昭对面。

要不要问问司徒昭，给他开什么药调理一下？

司徒昭好心地替他回忆：“小小年纪被骗骗心就算了，你差死在他跟他妈手上。”

他随调侃：“昨天跟谁厮混了？看着激烈啊，这样还能时间搞到样本……”

“蓝医生说了，你一天不敢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创伤就存在一天，”司徒昭话锋一转，耸耸肩又说，“不过我觉得也没必要一定要治愈到这程度，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就行了，又不是非要跟他打电话，说不好再过几年你俩就分扬镳，这辈再也不用互相折磨了呢。”

司徒昭撇撇嘴：“我觉得差不多，你昨天一说我想了想，越想越觉得除了她还能有谁？你这不小心踩了狗一脚都要赔礼歉的格也很难得罪什么人。”

“哦，”司徒昭悻悻地说，“我还以为你人不可貌相，私底下玩那么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秦信忍无可忍地说，“他手划伤了，而！已！”

司徒昭完全不知发小已经在神游天外，还以为他默认了，无意中抬一扫，恰看见秦信耳边连着脖颈的位置印了一个说明显也明显，不仔细打量也看不真切的红印，表情一下变得有微妙，想到自己昨天值了一晚上班，夜班之神没显灵，忙得像死狗，完了还得给太打白工，更不忿了。

司徒昭从屉里摸不知谁落下的一面小镜，拍到他面前。

“跟你有什么好聊的，”秦信往后靠着椅背，姿态放松，抬起扫他一，“我谈恋都没打过五分钟以上的电话。”

秦信看了手机，扭看窗外，想这个家政应该已经过去了，不知陆成渝被吵醒没有，他睡眠好像奇得浅，以前也经常有动静就醒。

秦信迷惑地回过来。

秦信还想持一下，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没说话。

“嗯……明天吧，了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好吧？”

司徒昭就当他默许了，笑眯眯地拍了拍手：“我觉你现在恢复得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一接电话就耳鸣了。上次蓝医生让你给别人打一分钟以内的电话试过了吗，怎么样？”

“嗯，”秦信说，“没什么反应。”

“不是他的。”秦信冷不丁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司机好像惊讶的。”

秦信坦然地承认：“不敢。”

秦信不堪污蔑：“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结果什么时候？”

“不会说谎可以不说，”司徒昭表情惨不忍睹，“你当我是朱宪那小白痴么？”

秦信抬起，神和刚才有不一样：“不会。”

“是，”司徒昭面不改地一脚踩上他痛，“你打两个小时的。”

秦信目光落在镜里，不自在地抬手摸了一下：“兔咬的。”

还是算了吧，是药三分毒，改天带他去看看中医，问问能不能在饮上慢慢调养。

没没脑的俩字，司徒昭却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抬起手掌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满脸疼：“OK，OK，不提这破事。”

“下回争取能跟我聊五分钟以上，继续加油哟～”他拿腔拿调地说。

当然了，司徒昭想，给你打工这么久第一次接到老板电话，能不震惊么。

没好气地说：“医院重地，能不能注意仪表？”

他躁闷地抓了抓发：“怎么也是秦家的继承人，真不懂你为什么这么上赶着犯贱，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小a小b小o都死光了吗，偏偏就执着于那个冷血的人渣，你忘了他过什么了吗？”

他说着说着停了，跟秦信对视片刻。

“不行，”司徒昭郎心似铁地说，“医生说了，你得脱。”

秦信不语。

嘴角了一下：“这血是怎么来的？”

司徒昭又刚才那无可奈何的疼表情，摆摆手叠声说好，低声嘀咕：“真该到我们院神科给你挂个号看看脑，不知蓝医生那儿能不能治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