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旺盛的季节里，他今天的得分外凋零，几次剪错枝叶，让三支材秃成了直线。

“我们该走了。”顾不得礼貌，韩念真拉起梁添便向的方向走去。

看着好友仿佛已然半醉的样，韩念真实在不放心让对方一个人去疯狂，于是简单和汤浩旻说了情况后，和梁添打车到了市郊一家门夜店。

“你要去哪里喝，先吃饭吗？”韩念真问。

这间教室虽然经营了近十年，但许多材年久失修，装潢也不再时，导致失了不少客。

“走吧，我送你朋友回家，要是不放心，你也跟我们去呀？”

韩念真勉匀了气息，便又开始了寻找梁添的工作。他先确认每个暗角落和厕所都没有朋友的影，然后钻舞池向另一端缓慢移动，最后来到了吧台。

“……怎么状态这么差？”新搬来的玫瑰接近垂，一个学生忍不住抱怨。

再待两个小时，不事才怪。

韩念真总是很佩服对方的幽默。

“呵，老树发新枝。”梁添瞄了一，打趣。

与此相反，韩念真桌前的浅盘中，植呈现一派盛放之。

梁添兴趣缺缺地完成了作品，在等待韩念真时，他忍不住又提起了前任，并且当众哭了一回。课程结束后，时间到了晚上六，梁添提让韩念真陪他去喝一杯。

在吧台旁，他看到了一个与陌生男聊的分外兴奋的Omega，正是他的朋友梁添。

梁添嘿嘿一笑，拿手机叫车。“和你老公说一声，让他十之前来接你。”

韩念真连拖带拽把好友带了夜店，还没走停车场，便被刚刚的三个男人围了上来。梁添已经喝到认不人，门后扶着车盖吐了一地，愣愣地坐在泥地上。

“就这样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把他的东西都扔去了。电话号码拉黑。”梁添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尚在消化内伤。

从他憔悴的脸颊来看，这次分手大概是真的。一周前，他在男友的卧室里抓到了另一个半Omega，人是在台上面搜到的，梁添气得把人往房间里面拖，破大骂。为此，男友——前男友把他拖了门。

音乐，灯光，酒，信息素。

因为有哮病，韩念真平时滴酒不沾。

冰箱是这个月第二次断电了。

如果再待十分钟，他一定会吐在这里。

梁添脱了来时的系扣衬衣，只穿了里面的黑背心，脸醺红，嘴艳丽得像玫瑰，摇摇晃晃，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而另一个男人已经把手伸了梁添仔后腰。

枯和都可以用来，只是与鲜表达的意境不同。

“怎么了？”后面的男人追不舍，又叫了卡座上的两个同伴，猥琐地笑着，“弟弟，我送你们回家？”

从大门开始，震耳聋的音乐便让韩念真想退这个喧闹密闭的建筑。但仅仅在他试图搞清方向的半分钟里，梁添已经钻人群，不知所踪。照规则，所有场的Omega可以领取两杯免费酒饮品，韩念真没有拿，所以四张饮品券全在梁添手里。

确实没有。

“好……”

而从门到现在，也刚刚过了十五分钟而已。

“不，随便吃，直接去喝。”梁添看了一手表，又问，“你是不是还没去过酒吧？”

“不、不用……”

“啊，这个应该给我。”梁添挑了一支分外耷拉的朵，说。

韩念真甚至到哮要发作了。他慢慢钻到了人群稀疏的墙边，本想占据一个角落缓慢地会气，却惊异地发现那么小的地方竟然贴了三对情侣，一对站着在面对面吻，一对像蛇一般搂抱在一起，而最里面的两个人韩念真只略过一便移开了——他们在。韩念真甚至看到了其中的。

半分钟后，他把剪扔在一边，继续吐槽起前任，直到两个新来的学生加教室，在长桌旁挑选起今日的材。

“抱歉抱歉，”老板连忙跑来解释，“冰箱昨晚又坏了，新的材已经在送来了路上了，大家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