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011却，“我昨晚看的视频教程里说过‘起床后第一件事是洗脸刷牙’。”

他一开门，011便开心地跑过来，后面跟着不急不缓的维纳。

他给少年带了幼儿课本和低年级字帖，从最简单的字符逐步。

“真的好甜啊，”011想，“005真的没有骗我，这个比早中晚三顿饭都好吃。”

其实011也不知，他只是在想如果005在这，估计要骂他“吃独”了。

不过少年没有这个概念，他想了想，了句“谢谢”。

他忙着饭，都忘教少年洗漱程了。

恩斯轻轻瞥了维纳，随后将注意力放在少年上。他就像一颗的小，好不容易等来了一滴，所以迫不及待地散发生机。

维纳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心疼又好笑，脆把自己那盘卷和少年的蔬菜换了个位置，：“正好，我喜蔬菜，你帮我解决这份卷吧。”

011很聪明，学的字符基本读一遍就可以记住。

说着，他拿起沙拉叉演示了如何将盘里的菜吃到嘴里。

他到角有凉意，接着，柔的纸巾轻轻抚上脸颊。

维纳帮少年轻轻剥开一块糖果，放在他嘴边。

“叫一一，”011补充，“这个名字超级简单，我很喜。”

维纳鼓掌，“太啦，就是这么写。”

吃过饭，维纳开始教学。

所以他真得好好奇糖果的味啊，也不知恩斯今天会不会带给他。

恩斯低低笑了声，“确实，我很久没见过这么简洁的名字了。”

恩斯回来时接近傍晚。

维纳心又痛了，“乖仔，你以前只吃过营养吗？”

？”

维纳恨不得把少年夸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小天才。

011捧着糖果袋，用尖轻轻将糖果卷嘴里。

“维纳，你的名字是这么写吗？”少年被夸赞得不太好意思，神亮晶晶。

011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一淡淡的香甜透过包装纸溢来。

维纳放心了，看少年似乎只吃卷，又递了一盘蔬菜过去，“不能光吃，也要吃菜哦。”

“哦对，给你的糖果，”恩斯又从大衣袋里拿一个粉的包装袋，“我买的是草莓味，店家说这个卖的最好。”

任何一只虫族听到这话都得怀疑虫生，因为它们是动，而蔬菜是维纳为了少年的营养均衡特地准备的。

对维纳老师而言，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难以解答的题目。他温柔地笑了下，“字符组成的名字，碍于规则终有一天会重复，而数字之间有无限可能，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小朋友。”

恩斯合：“猜不到，你能告诉我一下吗？”

011又想到一个问题，“唔，维纳，为什么我的名字是一串数字呢？”

011好奇地叉了一，眉皱着咽下去，拒绝：“这个和营养一样难吃。”他又指了指还剩渣的卷，：“这个好吃。”

……

“恩斯，我会写你的名字了，”011忍不住炫耀，“而且我有了小名，你猜猜是什么？”

011摇，“我还没学到‘’这一节，这是005说的，他说营养就是‘难吃’，每次吃到都让人反胃，相反，让人忍不住吃了又吃的就是‘好吃’。”

011，试图悄悄将蔬菜沙拉推远一。

幻想了很多次的梦，实现近在咫尺，011甚至到些许不真实。

他听到维纳担心地问“怎么哭了”。

维纳惊讶地少年的脑袋，“这也是视频里学的吗？”

他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见过005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