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是我混账，还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等你醒来，想怎么罚我都行。”

这是他在另一条人鱼中永远也看不到的东西。

他总是秦观秦观的喊，永远不知疲倦，会哭会闹，会讨好会撒，每当秦观望向人鱼的睛时，都能看到满满当当的自己，好像他就是人鱼的全世界。

“我收起信息素，这样可以吗？”

秦云生听到微型窃听传来的声音，神不由得凝重起来，和他的猜测分毫不差，秦观因为人鱼受伤而心，他想放弃他们的“复生计划”，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了，继不继续，可不是由他秦观说了算。

秦观垂眸，看着人鱼柔的侧脸，只要想到人鱼上的伤他就痛心不止，日后如果小七的里真的现了第二人格，要分去、占有他的生命的一半甚至更多，他能够接受吗？

他手底下没那么多无能的庸才。

或许那个培养来的人格还会成为主人格，杀掉小七。

秦观整日整夜守着人鱼，就为着能够看到人鱼的第一，不住不觉过去了五天，人鱼还是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他让秦云生当着面各项检查，明明指标都在逐渐变好，可小七就是醒不了。

想要见黑尾人鱼的念在与小七相的时候甚至会被经常遗忘，他一遍遍向自己调不要改变初心，不能被人鱼的所迷惑，可天真活泼的小鱼早就在他心里留下了的印记。

“我以为我的信息素能起到安抚作用。”秦观咬着牙，为自己的自作聪明而到羞愧，小七已经开始害怕他的信息素了吗？

人鱼对情的定义是朦胧的，却永远直白的用行动表明他的喜。秦观一直都是被人鱼敬仰喜的，过去他故意忽略的、不以为意的细节，认真想起来，都是他一一沦陷的证据。

由秦云生刻意诱导来的人格加上那条黑尾人鱼的记忆，真是他记忆里桀骜不驯的黑尾吗？那是同一个灵魂吗？还是只是一个虚幻泡影，短暂填充黑尾人鱼记忆的空壳。

“这事情急不来。”秦云生摇了摇，“这样守着也不是个事，边境那边很需要你，你下属的电话已经打到了我这里，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边境有叛党需要理，秦观无法停留太久，只要秦观一走，剩下的事情就容易多了。秦观确实已经起不了什么大用了，但如果他铁了心要护着人鱼，那事情就会很麻烦啊……

秦观思量片刻，跟着秦云生的脚步，关于小七的事，他们确实需要谈一谈了。

“小七，我等着你醒来……”

“心受创，他需要时间恢复。”秦云生望着秦观言又止，神犹疑。秦观不想听这些虚乌有的话，他只想知人鱼什么时候可以醒，可以听他的表心。

“我给你找世界上最漂亮的尾好不好，保准和之前一样漂亮闪光。”

既然这样，可就不要怪他无情了，亲的哥哥。

“去我的诊疗室，歇一会吧，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不愿醒或不敢醒，你伤害过他，你的信息素在他看来就是危险的信号。苏醒意味着要接受你的暴行与怒火，他极有可能选择沉溺在梦境里，那最起码意味着安全。”

以前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恐怖。

秦云生的诊疗室比他想象中要更加柔，米黄的装修风格，搭可的五彩座椅，墙角放着卡通绘本，还有两个超大号的

“小七，快好起来吧。”秦观哽咽声，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好起来，我就向你歉好不好？”

药的刺激加上他的引导，人鱼的内已经现了第二人格，只不过暂时被主意识压制着，一直无法掌控，只要他再稍加作，如果躯遭遇重大危机或者主人格近于崩溃，丧失求生的望时，第二人格就不得不来掌控大局，那么他的计划就成了一半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秦观不能继续在这里待着。

“我知，再等两天，等小七醒来再说吧。”秦观下乌青一片，面容疲惫，他烦躁地了发，边境那么多军官，少他一个总指挥总不至于连仗都打不了吧？

付一切，可当小七在他手中重伤不醒，定的意志瞬间产生了动摇，他想要见那条人鱼的心情好像也没有那么迫切了，都没有小七的安重要。

“很认真的歉，对不起，小七，以后你就是你，你再也不是谁的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