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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怎麽办?」他瞟了我一
,「就只能这样啊。」
「你作词的作业
行得如何?」他突然问
。
「我跟你认识的时间很短不了解你,但我懂你现在的心情,你也能明白我,某
程度上,我们也算是共患难吧。我甘愿只当个别人人生的
角,至少有戏份能走到剧终,所以除此之外的事我不敢赌,也赌不起,而你唯一赌对的只有林永健,但现在的你还有筹码能赌吗?也不要被我的话影响,你认为什麽事现在能
的,那就去
,对於我来说,现在能
的就是用音乐证明自己的喜
。」
再次有困意,是在清晨五
,黎明时分,窗外的黑夜渐明,太yAn将世间万
唤醒,天刚破晓,就听见了车
熙熙攘攘的声音。
我於蝉和鸟的合唱中睡去,在
眠前,耳畔还
着才思诚刚刚离开前对我说的话。
「如果还想待在那个人的
边,那除了保持现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他平静的
吻,彷佛已经习惯如此,「什麽表白只是为了让那个人知
心意、表白失败还是能当普通朋友,这
话我是不相信的,至少我现在只想静静的看着,那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我下定决心了,不论是不是在梦里,脑
清不清醒。
「啊??也是。」
「谢谢你喔才思诚。」我真心的
谢他。
「我不是冷静,你不都懂吗,我把全
的情绪都给了音乐。」
「啊,倒是有新的想法了。」我苦笑,「欸才思诚,如果一直只能暗恋的话,你会怎麽办?」
「反正你自己好好想想。」
真想抓一把沙
他嘴里。
回到家後已经凌晨三
多了,我m0黑走回房间,尽可能的不发
声响,爸爸妈妈也都没有发现。
这天晚上我和才思诚聊了很多,我们很有默契的不提对方心里的那个人,也没过问为什麽大半夜的会来到海边。
「停!」我打断他,「你是气氛终结者吗?」
「你好冷静??」我好羡慕。
「但是我不想只是这样??」我抱着膝盖,声音被闷在里
。
要躲,躲不过,那就逃吧。
来到了午夜接近凌晨一
,这时候已经完全听不到远
的城市吵杂,路上仅剩路灯的喧嚣,偶有狗吠短暂参与。
刚觉得他说话很戳人心的时候,画风一转,「至少我不会淋着雨哭的唏哩哗啦,还让人帮忙撑伞然後徒步三十几分钟回家,大半夜的又走了快一个小时来海边??」
我很佩服他,竟然能送我平安到家後,又一个人走回去,一个多小时的路,希望他隔天不会铁
??
才思诚坐在我旁边,不知
他现在是什麽心情?又怎麽会在这个时间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