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前挪一寸，轻轻抵在黑鸣脖颈，“你选什么？”

你皱皱眉，凑得更加近。

然后，你听到他如释重负的轻叹，以及，“名秋，好疼。”

“还没来，为什么还没来？”

青年抓着祁于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然后在被问及暗示完心意之后，还要什么时，这个家伙直接脸一红，吞吞吐吐地说：“还能嘛，当然是……换嘛！好啦，别再问了，聊别的，别的……”

不是，在说谎吗？

你想到那滴留在地上的泪。

“是。”

“你现在愿意退了？”

“那……别轻易死掉，知吗？”黑鸣的脸凑得极近，你甚至能看到他嘴里跃跃试的尖牙。

“要忍耐。”

你径直游向另一端，目光扫向那个如今因外层结冰而半沉于的大冰块，它正随缓慢飘向碎冰区。

依稀可见的是，不断下落的针尖，随刀飞溅的血，以及耳垂上摇晃不止的暗红耳坠。

你猛地扎回里，也不回地游到碎冰聚集的地方，好一阵翻找后，你果然在一块不太起的碎冰中，看到了与之有关的记忆。

记忆戛然而止。

他和一个同样与他有几分相似的断臂青年在一颗树下的谈。

“其实是龙。”他的心声再次钻你耳朵里。

被一条锁链困在树下面的断臂青年用仅剩的一只手，亲昵地揽着他：“我们小鱼终于愿意来见二哥了吗？”

你无可奈何，只能伏在冰层上耐心聆听。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后，你听到了藏在冰层之下，几乎轻微不可闻的啜泣与呜咽声。

猜什么？

祁于冷着脸，不接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问，“我有喜的……人了，怎么比较好？”

“你还敢再找上门？这里可不是人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画面上的黑鸣神情相当不屑。

“……把药给我。”

“别总威胁医者，不过，你的左耳很漂亮，”黑鸣绕过刀锋，缓步走近，说：“用它作为换，如何？”

还有，应该还有的，你四下望，突然注意到海，也就是魂境的尽，极寒的边缘同样凝结着不见底的厚厚冰层。

他手心攥着药，目光频频望向黑暗的另一端

再后面的记忆单独飘在这片海域的最，远离源，所以如同刚来时见到的冰块一样，大且层层冰封。

不是什么也觉不到吗？

突然，一句极为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心声划过你耳，“好，原来是喝酒了……”

你不敢再看，而是往源中心逃窜。

一气，从里冒来，听他的心声，小小声且十分模糊的一句“真的是这个吗？”

“呵，”他嗤笑一声，“我自然选他。”

“是不是想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会帮你，”师兄的刀鞘轻击炸的绒球，“安静。”

“有关路名秋。”他的刀鞘沉沉落地，而后刀光一闪，锋芒直指黑鸣，“死，或者……”

“啊——？”青年猛地弹起，又因脖上的锁链，被扯回地上。

“噢，现在反悔了，想要解药了吗？”黑鸣支起下，笑眯眯地问。

不是才刚修复一情吗？

其中的景象模糊不清。

“好。”

画面一闪，一团绒从林木中急窜而，一脸懵地被师兄踩住尾，困在原地，随后，一个言灵咒抛下去，青猫族立刻被他了来意。

还有他的心声，“猜对了。”

你僵直在原地，睛也不敢眨。

正文完

你把睛抵在冰面之上，试图看清里面的记忆，然而，什么都看不见，你一向引以为傲的视力，在此时一用也没。

他拎着猫折返回黑鸣的居所，代了来意。

不是，没法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