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应允，方赤像崩断了弦，跪坐在地上，单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风云墨看不见他脸上神情。

晨间谈话过后，风云墨对方赤说，红在这院中，是唯一的自己人。

但风云墨发现，方赤的哭声并不比自己的哭声大多少。

红便是那个方赤见过的统院中一切事的中年女人。

方赤背上绷。

陈达刚洗完脸，就看见方赤一脸泪痕的从屋外走来，瞪大问：“方兄弟，你这是咋了？”

但后来被风云墨与一婢女偶然发现了她与院外一男的私情。

“行。”

这些事可费了风云墨不少心思。

“违逆当朝丞相，是死罪。”

随后婢女告密李家，男被杀，风云墨那时想办法保住了肖红的位，又在其后某一日，找借死了那名婢女。

“三天后是公十六生辰，夜间风丞相和侍郎徐大人，礼尚书程大人，都要来找……”说着肖红看了方赤一，“你应该还没见过那些手段，到时若你还在那扇门前，再去问公有何安排。”

“噢噢，你可吓我一。”陈达拍了拍方赤肩膀，“没事！赶洗把脸。”

“你不需要知风公的安排，我也不知。我已经了我能的，至于你能什么，要看你受不受得住。”

“求你。”方赤执意，仍是跪伏的姿势。

“......抬。”

风云墨后退几步：“我没有责怪你之意，你走吧。”

半晌，日光渐盛，风云墨个淡淡的笑，走上前蹲下，拭去方赤脸上的泪珠，温声：“好。”

这次托方赤与同肖红传话，是为了让她牵线人，把方赤调派为风云墨的近护卫。

“别哭啊，要被人看见了。”

肖红虽还称不上忠心效力于风云墨，但愿意合他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方赤抹了抹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家了，别嫌弃。”

回答，他双膝皆跪，以手地，低下去，行了一个大礼，低声：“我想帮你。”

“但凭吩咐。”

方赤依言抬起，有一滴泪恰从他角下，看得风云墨咙发。

虽然……风云墨先前也是这么想的，但相下来，这想法已有所改观。

“嗯，我吃了饭要去找红，你一会当值别等我。”

红本名肖红，风家远戚，未相府时是中侍女。来到相府后便被直接调来了风云墨边。

“只要能让你离开风家。”哪怕已是亡羊补牢，方赤如此说。

风云墨并不怕风恒远知，长久以来，风恒远在他面前都将方赤描述为一个胆小怕事，但心善憨笨的普通下人。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风云墨盯着方赤，试图从那张脸上看些虚伪和自我满足的动来，他苟延残了五年，方赤若说了假话，他一就能看。

与肖红谈过后，方赤问了她一句风云墨还有没有过别的安排，肖红睨了他一：

她本是风恒远安排监视风云墨的人，忠心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