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了不到半截，她就要无路可走了。亡灵枯空的构造可供她往绝大多数方向戳刺，被时间与暴力消磨的空隙被她的动作动摇，空气像往常一样包容。

“泽卡琉斯大师。”她用甜的语调第一次喊学徒应当使用的尊称。

苏尔因这荒谬可悲的场景兴致发。如果折断这脆弱的长杖，里的灵魂就不得不回归死者最诚实的去了，真是有趣。

圣教军制服上的破从左蔓延到胳膊另一侧，从没被修补过。她伸手，第一次碰到渴望的躯壳。以前她总找不到肢接的借，连向自己施法的手指都隔着厚厚的肩甲，除了疼痛什么也受不到。

系在圣教军制服上的腰带因过度残缺而丧失功能，下面只剩边缘焦黑的虚无，空的内里和一骨盆上沿。这尸看起来和其他老老实实地死了很久的圣教军没什么区别，考虑到泽卡琉斯这一次是同样是在对抗恶时落败的，他简直和七十年前一样符合殉难圣人的份了。

没有一多余的反应，受害原本的主人在命匣里被迫接受这一切，不知该希望苏尔的兴致消退还是持续下去。

“你属于我了。”她用枕的语调复诵，恶的面貌尚未从外表消退，让背叛更不容辩驳。阿瑞给予她选择的资格，但每一个受害者的血都让答案明晰——她喜暴力和痛苦，喜生命多于死亡，她必定是会跟随内那贪婪而狂的渊之血的。

谢法和神话之力，如今苏尔的度得不可思议。她可以穿过泽卡琉斯的下他的脊梁。从技术上讲，这不会很舒服。幸存的那可怜兮兮地接受了她，勉贴在那有限的接面积上，施舍给神经的刺激差人意，骨的态度则鲜明得多——她怎样就怎样吧，它们会在合适的时候彻底散架。

亡灵的沉默向来完。除过于急切的兴奋息和衣声，通灵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肋骨上还盖着一层薄薄的白。真奇怪，明明脑袋上的都掉光了，却还留了不少组织。必定是为了方便别人好好用他吧，以免不够的人承受骨刺划伤之苦。苏尔猜测，一厢情愿，满怀激。

她的冲撞毫不留情，大丑陋的随意寻找能让或心灵到兴奋的地方。用一次次撞击腰间每一隙，填满脊椎之间的接。这把不够灵活也不够结实的老骨很快被散

他起来还没自己的手舒服，可她的手指因过度兴奋战栗不已。这个堕落的圣教军英雄很早以前就被迫把所有关注放在她上，如今终于连同灵魂由她所有了。单是这个想法就足够让她的血沸腾。

什么反应也没有，毕竟这躯壳已经安息得不能再彻底。但命匣中传来一声，对寄宿其中暂时没可用的灵魂而言的，相当不错的息声。满是不谙人事的生疏和耻辱，没想明白自己这幅尊容怎么会引发年轻人的，就像一个被侵犯的愤怒的老女。

这个比喻对双方都不太尊重。

何况这已经比预想好得多，关于巫妖的幻想可没包括骨盆上的。

不，不是现在，她回答颅骨石，观赏再次死去的巫妖的。法术烧毁了大分骸骨，幸存的上半看起来不堪一击，而那可笑的长袍更是连这样一残骸的腰都遮不住。

她握住自己下半那个表明别不过是人类刻板印象的长官，对准盆骨底大概曾经是个的位置，开始泽卡琉斯。这个描述不够准确，巫妖的下只有分区域剩层能忽略不计的包裹，太薄也剩得太少，不能提供饱满的用于被的场所，更别说官了。好在骨和的形状恰好形成了一个柔的圈，恶的形式主义地穿过这个无所谓的迎，戳在骨盆另一侧表面缺乏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