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还没走几步，身后追过来一个人，一把擒住他的肩膀。

程靖昱刚交完卷才知道出了什么事，跑过来还有点喘，把人拉到面前看见对方脸上的泪的时候心蓦地一软，上下打量了一下就当机立断道：“先去医院。”

“不去。”

“怎么了，”程靖昱以为他是怕去医院，于是软声劝道：“不会很疼的，就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做检查得花多少钱啊？”

“……”

程靖昱：“我花钱。”

做完检查后程靖昱带曲年去吃了顿饭，等菜的空隙才问道：“听说你是以为偷拍女生的照片被人打了？”

检查完发现没什么事后，程靖昱又恢复了之前的狐狸样，眯着眼笑得有些危险：“偷拍你也干的出来，就应该把你打死。”

说完他抢过曲年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翻了下相册，看见那么多张女生的照片之后，咬着牙笑得更欢了，起身捏着还在急着够手机的曲年的脸道：“年年，我还没把你操够吗？还有心思想女人？”

然后手一划，全选后按了删除。

“你有病吧！”

曲年是真的急了。

那些照片从他第一天认识孙菲菲就拍了，断断续续拍了有两年，这些照片已经有了某种意义。

说句文艺点的，或许是纪念他青涩的心动，可现在居然被全部删了。

程靖昱捏着他的脸，笑道：“好几天没见是快有点相思病了，我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

“也就昨晚短暂地见了一会。”

曲年听见这句话后有些疑惑：“我昨晚没见过你吧？”。

“见过。”程靖昱摩挲着他的后颈，指尖捻着那片温热语义不明。

吻到真实的唇角的时候，程靖昱把对方按在椅背上，躬身温柔地含着圆润的唇珠，不顾对方的反抗，强势地撬开了他的唇瓣，然后嘶了一声，碰了碰受伤的嘴角夸道：

“好会咬。”

和梦里张牙舞爪的样子一样恶劣。

现实和梦境似乎践行着某种奇异的能量守恒定律，见不到曲年后，另一个空间就会格外频繁，

他还记得梦里的程靖昱微带着苦恼地看着手上被坏猫划的伤痕嘀咕道：“我为什么要养这只？”

或许是因为世界上有好猫就一定有坏猫。

不听话的通常会被罚去流浪，程靖昱逗了几次，撸了几次毛后只是觉得有趣，某天发现流浪猫还可以被其他人喂食，被别人顺毛的时候才开始察觉自己的不开心。

发现对方甚至要驯服带回去家养的时候更觉得搞笑，自己先发现的为什么要被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