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方向前发现，有一样，那是自己和何正均无法忍受的，那就是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们来的二手烟。

何正这一次本就不搭理他。

方向前却不理他的这一惊一诈，问：“既然你这么有香气的烟，为什么不到寺庙里去？墓地也成啊，那里不是每天都有人烧香嘛！”

……

方向前所的第二件事，就是担心。既担心电话响，会不会是检察院那边通知自己过去？更担心屋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会不会是那帮祖宗亲自过来拜访自己了？

随即，他轻飘飘腾起，升到窗外面，盘膝就这么坐在半空，嘿嘿笑：“果然好多了。”

如果何正所言不假，反正自己平空已经多得了40年的寿，偶尔挥霍掉个四、五年，应该也不能算是奢侈吧！

拎着一把壶，方向前装给窗台上草浇的样，走近了问：“大叔，我看你昨晚抱着蚊香，一副很享受的样，怎么现在倒对二手烟过起来了？”

何正把刚刚睁开的睛又重新闭上。

在办公室里，何正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儿还跑到别人后看人家办公，嘿，除了自己，还真是没人能注意到他的存在。方向前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最起码，他肯定不是人类这一，是得到证实了。

与何正整整纠缠了一个晚上，上班前，方向前终于完成了自己与何正的第一单“生意”，用4年的元，换来了何正半年内让其当上科长的承诺。

何正倒是优哉游哉，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

要是没有昨晚的奇遇，方向前见状，多半要吓得扭就跑，现在却是淡定多了。连穿墙都见过了，一个神仙，光天化日地飘起来，又有什么可稀罕的！

这一整天，方向前都在两件事。

再说了，以后，那不还有大把的帐嘛！

“那地方，是不能随便去的。好了，好了，别问了，我不能再讲了。”

“嘿嘿嘿，那不一样。你想想，工厂烟囱里冒的黑烟、汽车排的尾气，连同你们办公室这些家伙们的二手烟，那统统都是毒气嘛，不能相比的。只有那些闻起来香的，这才是我的最。哎哟哟，不能说了，不能说了，再说又犯天条了。”

其一，仔细观察这何正。在明媚的光下，他神态自若，并没有魂飞魄散啊，兴许，他还真是一神仙也说不定吧？但愿他是，否则，自己抓住的这救命稻草可就太不靠谱了！

“切，说不说，谁耐烦听了？”方向前放下壶，转回去事。

，脆地说：“好了，好了，i服了you了，两年半？总可以了吧？”

何正愣了片刻，一喜，说：“是啊，谢谢啊，小兄弟，怎么我倒把这茬儿给忘了。”

“好了，好了，四年，四年，香蕉个儿八辣！摊上你这么个搭档，胳膊肘向外拐，我吃亏可是吃大发了！一好都捞不着。”方向前悻悻。

这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连方向前在内，坐了足足有四个人，竟然有着三杆老烟枪，每隔个半个来小时，最多不会超过四十分钟，就会有人主动地散烟，招呼着其他几个人一起吞云吐雾。

方向前无奈，想了想，自己在单位上刚刚解决了一个副主任科员，现在不过就是想个“长”嘛！他二大爷的，既然都副科长了，脆再加一年，直接正科得了。

何正被呛得一连声直咳嗽，连方向前都听不下去，趁着三人均先后离开办公室的机会，方向前：“大叔，我在这里上班，离不开办公室，那是没有法，你何苦也跟着我在此受苦呢？喏，外面空气多好，你躲到外面去会死啊？”

当下，方向前大声说：“大叔，行了、行了，就你说的，睁开，嘿，把睛睁开，咱们好好说话，对了。要不这样，给我直接来个科长吧，三年半？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