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见傅锦兴的声音，泪就不由自主了下来。

奋力扭看着自己的，正是赤且未受任何束缚地平躺在一张大床上面，如果这个有光平面的能够叫床的话。

他记得自己说了很多次我你，但是印象中并没有得到回复，没想到劣质的摄像竟然捕捉到傅锦兴几不可闻的情话，对傅锦兴而言究竟还是太重了，即使如此，他也不上那一句，经过电扩音放大后，传到耳朵里的“我也喜……你……李志”。

他好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一边旁若无人地哭嚎，一边泪鼻涕糊了满脸。

“呜呜呜。”李嘉荣先是低声泣，逐渐失去控制，嚎啕大哭起来。他哭得像一首渐佳境的乐曲，聒噪了他人，惹恼了自己。囚禁暴的屈辱忽然都算不上什么了，他只是极端地厌恶着自己的存在，“哇——”

猛然刺痛，原来是顾文彦揪着他的发，迫使他扬起下。他徒劳地气挣扎，顾文彦重重地骑在上，连也不，一硕大的就这样毫无理地暴了去。从镜的反里，他看到自己被迫略微蜷曲了双，塌腰抬着，膝盖硌得生疼。

李嘉荣心里万奔腾，却像块培似的轻而易举被翻了个面，趴着，下抵住床。支在人与床中间，像一个孤胆英雄。四面八方的镜幕墙无死角地反着他此刻的屈辱，其威力却是呈现指数级增长，他就这么被无数个自己构成的监狱包围住了。

正中间那一面大的墙面忽然变成屏幕，并开始播放起他和傅锦兴的视频。视频内容与他寄到傅锦兴单位的光盘完全一致，正是份完整的谋杀证据，起码在他的个人法里，他已经如此给自己定了罪。他将这份录像拷贝了很多份，几乎给每个傅锦兴的同事都发了一份。视频一共二十分钟左右，他集中剪了两人最烈的那二十分钟。毕竟那回是他第一次零，也是两人最后一次。

连麻绳都没有，他就是这样地看不起自己。李嘉荣受到四肢恢复力量的鼓舞，忽然就支棱起来，心等自己手脚完全恢复了，一拳就给他捶死在墙上面，抠都抠不下来。

顾文彦诧异地停下动作，手上蹭了不知是泪还是鼻涕，嫌恶地取过纸巾来回拭了几遍，他直接抓起自己的内，在了李嘉荣上。

正在这时，天才回来了。回来时却是从卫生间里来的，看来此并不止一个。

李志……李志……他反复咀嚼着这个谎言，仍旧忍不住设想，假如一开始就没有撒谎，那后来……

疼，太疼了，简直像被刀了似的，都绞死了。